‘是該哄一鬨她了。’
紹宴祈腦中想著,面上依舊跟著喬月進了臥室。
看著女人從抽屜裡取出一份醫院的診斷書,眼神一凝,接過仔細檢視。
“心臟病?會不會弄錯了?萱萱她那麼活潑,怎麼可能……”
“我已經帶著她去過很多家醫院了,都說是遺傳……她爸爸就是這麼走的,先前沒發作……我也沒往那裡去想。”
喬月眼中含淚,卻強忍著不肯流下,別過身,仰頭緩了一會兒,才重新看著男人道:
“醫生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孩子做心臟移植手術,但心源不好找,我們現在只能等……”
“這事我會幫你想辦法,萱萱那裡還是繼續忙著她,這孩子鬼精鬼精的,知道了不好。”
紹宴祈出聲打斷,扶著女人雙肩輕聲安慰,腦中卻鬼使神差,想起那個兒子。
之前他爸媽打孩子的影片,他研究過,裡面那小兔崽子每一處捱打的位置,都恰恰與自己和妻子痛的地方吻合。
且據陳宇交代,他那天出車禍,也是因為身上突然開始劇痛,失神間才撞上貨車。
更詭異的是,他們三個人發作時間都是一模一樣。
紹宴祈可不信一個孩子能幹出這種事,但那小兔崽子與動手的人絕對有所牽扯。
只不知,幕後之人究竟想幹什麼?
*
另一邊,紹家別墅內。
老兩口自打聽說兒子公司出事,還因此失了很多生意後,那愛“節儉”的老毛病又開始發作。
不僅將住在外頭的紹臨深重新帶回來,想到兒子兒媳住的那套別墅和日常開銷,老兩口心疼得晚上都睡不著覺,直嘟囔著浪費錢。
左思右想,兩人還是領著一隊保鏢,浩浩蕩蕩上門準備將肖白嫿給攆老宅去。
“有個地方住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要不是她教不好孩子,哪有那麼多事情。”
紹老太一邊說,一邊上前將別墅大門開啟。
自打出了記者圍堵的事情,紹宴祈就給老兩口安排了幾名保鏢護著,這會兒夫妻倆倒是不缺搬家的人手。
但老兩口一進門,看到裡面到處空蕩蕩的場景,愣了一瞬,忽的竟有種走錯地方的錯覺,隨即便呼嚎著讓人報警。
“哎呦,天殺的,這是將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搬空了,快,快報警,要是讓我知道誰幹的,非撕了他不可。”
“肖白嫿那賤蹄子成天就知道纏著男人,家裡鬧賊了都不知……嗝……”
紹老太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桌上正擺著一張離婚協議,驚得她忍不住打了個響嗝。
那瞬間,她心底忍不住興奮起來,轉而又變成憤怒和鄙夷。
“呸,這個小賤人,她以為自己是誰?居然還敢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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