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另一邊,前往京城的一處官道上。
原本坐在路邊歇腳的父女倆,其中一人突然騰地站起身,警惕的環顧四周。
待看清楚自己在一條官道邊上,周圍都是林立的樹木,除了邊上神志不清的傻子外,再沒有任何人影時,紹筱柔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
“呼,呼,呼……”
她一手撐在樹杆上,大口喘著粗氣。
另一隻手哆哆嗦嗦抬起,輕輕碰了碰此刻完好無損的太陽穴,眼底的驚恐之色才漸漸淡去。
但緊跟著,一股滔天恨意在她心間湧起。
同時回憶起上回被殺的場景,紹筱柔越發確定之前無數回暗殺自己的人,就是榮王妃手底下的人。
要不然,那人為什麼要救榮王妃?
又為什麼次次都要暗殺自己?
不過是那女人覺得自己對她威脅最大,這才想及早處理掉自己罷了。
【真是可悲的女人,自己管不住男人,就去傷害別的女人,怎麼就不想想自己為什麼不得男人喜歡。】
紹筱柔眼中帶煞,厲聲道:
“韓妍芳,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施加我身上的痛苦,千萬倍的報復回去。”
說罷,她看向縮在地上,口中還不時說著胡話的紹父,眼中的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依照她重生前,在王府的經歷,以及有對榮王的瞭解,她現在已經不需要上演什麼賣身葬父的戲碼,也不用再帶著這個累贅當擋箭牌了。
想到這個只會讓自己淪為笑柄的傻子爹,紹筱柔心頭殺意瞬間冒出,隨手抓起路邊的一塊石頭,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抬手就要砸在對方腦袋上。
“砰——”
石頭落地,紹筱柔揉了揉手腕,到底是沒有真砸下去。
並不是她心有不忍,而是她此刻身處在荒郊野地,要沒有個男人在旁邊護著,萬一遇到什麼歹人,害自己失了身,到時候被榮王嫌棄不就得不償失了。
更何況——
“喂,大傻子,還蹲在地上幹什麼,趕緊起來把行李扛上,再磨磨蹭蹭,當心我抽你。”
紹筱柔一腳踹在紹父後背,看著對方像只搖搖擺擺的水鴨一樣揮舞手臂,最後還是撲倒在地,嘴角就泛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嗤,果然是個大傻子。”
紹父看著擦破皮的手掌心,皺著眉,小心翼翼拂去傷口上的沙子,而後湊到嘴邊,吐了點唾沫抹在傷口處,這才慢騰騰爬起身,準備背起邊上的包袱。
可他手剛伸出去,就被人一棍子打在手背上,疼的他捂著手不住跺腳。
紹筱柔滿臉厭惡的看著眼前的人,怒吼道:
。西東的我去手破的水口過沾你拿要不,了遍多你訴告我!心噁不惡你“
”。用有沒也著留正反,了剁都手隻兩你把就我,次下有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