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紹的,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你殘害同門,劫掠他人財物,這般肆意妄為,就不怕師傅知道了氣惱於你,將你逐出師門嗎?”
紹臨深聞言嗤笑,那他可真是求之不得,當即開口道:
“你身上的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從我這裡要走的?”
“它們本就是我的東西,我願意給你,才是你的,不給你……你就什麼都不是。”
往年宗門大比都是原身第一名,那些豐厚的獎勵,因著自身天賦卓絕,本身又福緣深厚,對宗門賜予的這些丹藥靈石等物並不看重。
於是,他除了一些功法會收為己用外,一慣是分給身邊的師兄弟們。
同時,宗門之所以每十年一次組織弟子大比,為的是將宗門資源依照弟子排名,給與各峰進行分配。
故而,所謂的宗門大比,原身拼死拼活,到頭來不過是給他人做嫁衣。
宗門資源是離雲峰主所得,其餘獎勵則被師兄弟們瓜分。
時日一久,反倒養大了這些人的胃口,都忘了這些東西本就不屬於他們。
程謙自然聽出紹臨深話中的意思,可這些東西既然給了自己,那就是歸他所有,對方憑什麼拿回去?
可面對抵在自己脖頸處的劍尖,程謙眼中陰翳之色一閃而過,不得不屈服預設。
但他心底卻思索著如何在師尊告這人一狀,最好如同大比那日一般,將這姓紹的再嚴懲一頓,搜刮出這人身上的那些好東西。
程謙此刻神色唯唯諾諾,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再沒有剛剛在地牢時的跋扈之態。
紹臨深卻只淡淡瞥了一眼,心中思索被對方拿走多少東西,摺合成靈石後,手中靈劍輕晃,在這人脖頸處留下一道血痕,指著懸浮在半空的那張契約靈書,讓他在上面簽字畫押。
“既然師弟還記得從師兄手裡借走不少東西,那便請師弟十日之內摺合成靈石悉數歸還,否則便終身修為不得寸進,日夜受心魔侵擾之苦。”
程謙聞言悚然,失聲叫道:“不不不,我不籤。”
他的資質本就平庸,身後又無長輩撐腰,以前若非有紹臨深暗中相助,他這會兒還在為衝擊築基期而絞盡腦汁呢。
讓他十日償清所有物什,這跟殺了他有何區別?
程謙咬牙瞪著眼前的人,死活不願意簽下契約,就賭對方不敢在宗門內殺了自己。
紹臨深看出他的打算,眉梢一挑,手中靈劍直刺對方丹田所在。
許是沒料到他真敢下狠手,程謙面色劇變,顧不得身上傷勢,竭力催動體內靈力與法器相抗,並趁機閃身飛出十餘丈。
他口中正欲呼救,卻不料須臾間便被人擊落在地,一柄利劍直直朝其眉心疾馳而來。
“大師兄,住手!”
剎那間,一根白綾從天而降,將地上之人捲入其中,急速遁離紹臨深面前。
繼而,一名身著青衣法袍,身形窈窕,面若桃李的絕色少女俏生生站在遠處。
對方秀眉微蹙,神色不悅道:
“大師兄,三師兄究竟犯了何錯,你竟要下手殺了他?你難道不知,殘害同門可是要被戒律堂緝拿嚴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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