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東西是個殘次品,威力只有金丹中期不說,還只能使用一次,若非如此,她在潭邊哪會讓姓紹的那般猖狂。
呂茶茶對紹臨深恨之入骨,望著被收入法扇中的異火,本打算坐下將其吸收進體內後再離開,卻不想整個洞窟天旋地轉,似有塌陷的危險,嚇得她只能倉皇出逃。
……
“嘩啦——”
湖面驟然掀起一道滔天巨浪,須臾之間,一名身著青紫長裙的光頭女子自湖中飛身而出,而後足尖輕點水面,如箭般直射岸邊。
“噠噠噠——”
呂茶茶跌跌撞撞地向前猛衝數步,這才穩住身形斜倚在樹幹上,大口喘著粗氣。
她心有餘悸地凝視著平靜如鏡的湖面,緊握著法扇的手微微顫抖。
好險!她差點就被那姓紹的逮住了。
所幸自己命不該絕,總算靠著對劇情的瞭解,順利穿過暗道從另一處出口逃了出來。
“再等五天,五天後秘境入口就會重新開啟,到那時就能出去了。”
呂茶茶口中低聲呢喃,似是在安慰自己般,手中法扇緊貼在胸口位置。
只要她這五天藏好不被那些人找到,等她出去後,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畢竟,秘境出口可不再原來的位置,若是有人因此錯失出去的時機,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呂茶茶眼神閃爍不定。
當初那些人猜測的沒錯,自己確實隱瞞了部分真相。
可這不也是他們自找的麼。
如果那些人沒站在姓紹的那一邊,誣陷她殺害了程謙,自己又怎會棄他們於不顧。
呂茶茶本來都計劃好了,等她利用寒潭的混亂殺了紹臨深,再暗中推到妖蟒身上,如此,她就能瞞天過海,躲過魂燈的追查。
而屆時,她只要謊稱是自己記錯了地點,帶領大家離開秘境就行,反正她有離雲那老傢伙撐腰,無憑無據的事情,就算有人懷疑又能怎樣?
可恨事到臨頭,偏偏那程謙突然橫插一腳,將她的事情捅破,最後還跟失了智般故意往她長劍上撞去。
呂茶茶氣得一拳打在樹幹上,帶著靈力的拳頭直接將樹身洞穿,空中揚起的木屑飛濺到臉上,氣得她恨不能將整棵樹都燒掉。
呂茶茶陰沉著臉將木屑拂掉,慶幸自己還留一後手,並沒有將秘境出口的正確位置告訴那些混蛋。
現在當務之急,她還是得儘快找個地方躲起來,正好讓她有時間將異火融入體內,藉以重新突破築基境。
想到這,呂茶茶當即轉身往腿上貼了張神行符,正準備往深林中衝去,可還不等她抬腳邁出一步,就從身後的湖面中飛出一杆長槍,直接洞穿她的胸口。
“篤!”
長槍上傳來的巨大的力道將身體一路帶著朝前衝,直到釘在一棵大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