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入口即化,他調動起體內微弱的神識,引導著藥力在經脈中緩緩遊走。
一股淡淡的暖流順著四肢百骸散開,胸口的悶痛感稍稍緩解,他才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倒是一旁的夫妻倆在廳中坐等半晌,卻遲遲不見人來,心中越發焦躁起來。
紹母看著兒子依舊蒼白的臉色,急得攥緊了手裡的手帕,忍不住對紹父提議道:
“老爺,莫不是這位高人有脾氣,覺得咱們怠慢了她?要不……咱們親自去請一趟?”
紹父聞言,眉頭微蹙,正要點頭應聲,那先前離開的漢子卻又匆匆跑了進來。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發白,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聲音都有些發顫:
“老爺恕罪!屬下該死!”
紹父神色微變,急道:“怎麼回事?人呢?”
“那姑娘原本被屬下安置在城中一間客棧裡,可方才屬下過去請人時,發現人已經走了。”
漢子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惶恐:
“據客棧的小二說,那姑娘是得知城中有故人成親,特意離開去道喜了。”
紹父眉頭猛地一擰,沉聲道:“今日城中有誰家在辦喜事?”
紹母擰著眉思索片刻,恍然道:
“是城南的陸家老太爺,今日為他孫子陸景行完婚。
聽聞那陸公子身子素來羸弱,陸老太爺急著給孫子沖喜,盼著能讓他好起來。”
“陸家”二字入耳,紹臨深原本稍緩的身子猛地一僵,輪椅扶手被他攥得咯吱作響。
腦海中關於這個世界的“劇情”如同潮水般飛速湧現——
前世,文倩柔為報陸老爺子恩情,答應嫁給身患絕症的陸景行。
為此,她不惜忍受換命術帶來的劇烈反噬,強行將一名福緣深厚的公子的命格轉嫁到陸景行身上。
就因為這一換,陸景行一夜之間病痛全消,原本孱弱的根骨驟變,練武修煉一日千里。
短短五年時間,他便藉著文倩柔的幫扶,一路高歌猛進,躋身宋國青雲榜前三之列,陸家也藉此一躍成為桐鶴城首屈一指的世家。
在此期間,陸景行對文倩柔一度表現得愛護有加,得知她有孕後,甚至當著眾人的面放言,她腹中的孩子將是陸家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可這所有的溫情,都在文倩柔產子那日化為了最刺骨的寒意。
他不顧文倩柔的哀求,揮散了房裡的穩婆,當著她的面,生生剖出了腹中的孩子。
而後,竟將那孩子 剝皮拆骨,口中還唸唸有詞,說是要替他早逝的白月光報仇。
看著氣息奄奄的文倩柔,更是嘲諷她根本不配懷上自己的子嗣。
文倩柔死不瞑目,彌留之際發下毒誓,若有來生,定要讓陸景行血債血償,嚐遍世間苦楚,生不如死。
……刻一那的親堂拜行景陸與了在生重竟,時眼睜次再,想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