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玥一開始確實不願意靠近,畢竟她可不是那種攀附權貴、愛慕虛榮的女人。
即便對方再有錢有勢,只要不是自己所愛之人,她也絕不會主動示好。
哪怕,眼前的紹臨深,才是她名義上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可現實情況是,她叫的網約車遲遲沒有來,而身邊的蘇墨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每動一下都疼得渾身發抖。
為了能讓蘇墨及早得到醫治,秦方玥不得不放下心中的芥蒂,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朝紹臨深走了過去。
然而,她剛靠近到幾步遠的距離,原本還靠在車身上、閉目養神的男人,卻突然睜眼直接一甩車門,引擎瞬間啟動,黑色的邁巴赫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從秦方玥身邊疾馳而過。
秦方玥愕然地站在原地,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呼喊他的名字,可任憑她如何開口,車裡的人都好似聽不見一般,徑直匯入車流,只在原地留下一陣刺鼻的尾氣。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辱感,瞬間湧上秦方玥的心頭。
她感覺周圍鄰居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自己身上,讓她無地自容。
她只是為了蘇墨,放低姿態去求一個幫助,卻沒想到被如此無情地拒絕和無視。
紹臨深的舉動,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得她臉頰發燙,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中又氣又委屈。
與此同時,蘇墨的目光也死死盯著那輛邁巴赫,心中翻湧著嫉妒、怨恨與不甘。
紹臨深的存在,就是對他過去人生的全盤否定,讓他因這巨大的落差而渾身發抖。
倒是秦家夫妻看著金龜婿絕塵而去,此刻心疼得直跺腳,恨這死丫頭不爭氣。
秦家和紹家做了多年鄰居,兩人又是青梅竹馬,若不是她看上姓蘇的小白臉,秦家何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秦父越想胸口越悶,腦袋也更疼了,正要破口大罵,被秦母攔住。
秦母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勸道:老秦,算了算了,別吵了!再吵下去,街坊鄰居都看著呢,丟不丟人啊?
事到如今,咱們得往好處想。那個蘇墨,畢竟頂著首富兒子的名頭在蘇家待了那麼多年,老蘇家對他肯定有感情。
只要咱閨女跟他好好過,將來蘇家隨便拔根毛,都夠咱們家吃喝不愁了!
秦父聞言,胸口的悶氣總算順了一些,臉色也緩和了些許。
可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發現了一個被忽略的關鍵點:
既然沒爆出抱錯孩子前,蘇墨是海城首富的兒子,那小子還用得著他們閨女辛辛苦苦地養著?
還裝什麼自立自強的貧困大學生,害得閨女天天在他們面前哭窮?
我$%#!這小王八蛋,合著從一開始就在耍咱閨女玩呢!
秦父反應過來,氣得臉色鐵青,指著蘇墨的方向就要衝上去理論。
可氣的是,那個不孝女此刻眼裡心裡全是姓蘇的小白臉。
網約車一到,她幾乎是立刻就把爹媽拋到了九霄雲外,一門心思攙扶著蘇墨,急急忙忙地上了車,連一句“要不要一起走”都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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