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你還惦記著那個蘇墨呢?”
秦母越說越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當初沒結婚的時候,你愛得要死要活,真結了婚又不見你多關心在乎他。
現在剛離婚,你又戀愛腦上頭了?合著你就喜歡上趕著倒貼、看別人對你愛答不理?我看你就是個賤皮子!”
一想起因為這個戀愛腦女兒,家裡不僅傾家蕩產,還得寄人籬下看人臉色的日子,秦母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連兜裡那張裝著五百萬的銀行卡,此刻都顯得沒那麼香了。
攤上這麼個討債鬼,指不定哪天家裡的錢又被這死丫頭偷偷拿去送人!
秦方玥本就煩躁的心情,被母親這沒完沒了的嘮叨攪得越發糟糕。
她猛地抬手,將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哐當”一聲脆響,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你說夠沒有!”
秦方玥紅著眼眶,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還要我強調多少遍?我現在不愛蘇墨了,再也不愛了!”
“我之所以不想輕易跟他離婚,不想讓他脫離我們的視線,是怕他一轉身就來對付我們!”
“嘶——”
秦母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捂著胸口連連後退幾步,避開地上的玻璃碎片,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個死丫頭,說話就說話,發什麼火?這事都已經做了,你擔心又有什麼用?”
“況且蘇家大業大,這五百萬對他們來說,不就是三瓜兩棗麼,說不定還不夠人家身上一件衣服貴。
你覺得人家會事後對付咱?說不定咱壓根就沒被人家放在眼裡!”
她頓了頓,又嘟囔道:
“紹臨深那小子打小就鬼精,他的話你也信?
他現在是蘇家真少爺,自然看不慣蘇墨佔了他二十幾年好日子,指不定是故意挑撥,讓咱們成天寢食難安,你也別大驚小怪的。”
秦母話音剛落,先前不知去了哪裡的秦父就興沖沖地推門進來,剛好聽到最後一句,立刻附和道:
“你媽說的對!這事你別自己嚇自己。你先前要是真硬撐著不肯離婚,得罪了蘇老先生,那才是真的禍到臨頭呢!”
“行了,你要是沒事幹,就趕緊把手裡的兼職都辭了。”
秦父擺了擺手,不等秦方玥反駁,便接著說道:
“現在家裡的網貸都能還清了,沒必要一天到晚輪軸轉,好好修養一陣,讓你媽給你物色個好人家,早點嫁人。”
說完,他轉頭看向秦母,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老婆,我以前上班穿的那套西裝放哪了?你趕緊幫我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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