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卻始終端著一副施捨般的姿態,彷彿旁人的真心與付出,都成了她理所當然該得的東西。
紹臨深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爸媽,你們操的哪門子心?姜榆有多喜歡沈家那小子沈琢玉,你們又不是沒聽說過,圈子裡誰不知道她追了沈琢玉多少年?
他們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湊上去插什麼手?”
“媽,您也別在這兒胡亂插手了,說不定人家這就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
您一介入,人家指不定還嫌您多事呢。”
“臨深哥……”
姜榆抬起頭,眼眶紅得更厲害了,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哽咽著辯解:
“我和沈琢玉真的沒什麼的,我……我之前只是把他當哥哥看待而已。”
“哥哥?”
紹臨深挑眉,語氣裡的嘲諷更甚,“我看是情哥哥吧?”
“姜榆,你和沈琢玉那點破事,圈子裡誰不清楚?
一個死心塌地追,一個半推半就吊著,當了對方這麼多年的舔狗,現在沈琢玉那邊沒指望了,轉頭就找上我?
怎麼著,不會是被人搞大肚子了,想找我當冤大頭接盤吧!”
看著姜榆被他說得臉色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紹臨深半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反而繼續補刀:
“哦,對了,姜小姐,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還比我大三個月吧?
以後請舌頭捋直了說話,都多大的人了,還嗲聲嗲氣的,聽著就讓人煩。”
“紹臨深!”
紹爸猛地一拍旁邊的矮櫃,怒喝一聲,臉色鐵青:
“注意你的分寸!越說越不像話了!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小榆是客人,你怎麼能這麼羞辱一個女孩子!你給我滾上樓來,我有話跟你說!”
紹臨深無所謂地聳聳肩,跟著紹爸轉身往二樓書房走去。
樓下,紹媽見狀,趕緊拉著姜榆的手在坐下,柔聲安慰了幾句,又熱情地挽留:
“小榆啊,別往心裡去,臨深這孩子就是被我們慣壞了,說話沒個輕重。”
“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家裡客房都收拾好了,你就在這兒住下,阿姨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姜榆偷偷瞥了一眼上樓的父子倆,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陰鬱,快得如同錯覺。
隨即又換上那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連鼻尖都微微泛紅,彷彿剛才那點晦暗從未出現過。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那就麻煩紹阿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