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你怎麼開的車?剛才這一段路我們早就過了,怎麼還在繞圈子?”
話音剛落,姜父還未來得及反應,車身突然猛地一剎,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整個車身竟直直往側面翻去!
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炸開,車身撞在高架橋護欄上,又藉著衝力狠狠翻滾,護欄被撞得變形斷裂,整輛車竟直接往橋下甩去!
車內的驚呼聲、尖叫聲混作一團,司機和隨行人員都被突然震開的車門甩了出去,重重摔在高架橋面,當場暈厥過去。
唯有姜家夫妻倆被安全帶死死卡在車裡,被迫隨著失控的車輛往下墜。
金屬摩擦、玻璃碎裂的脆響響徹半空,車子像失控的鐵皮盒子翻墜而下。
翻滾間,輪胎撞在橋體殘沿的悶響、零件脫落的哐當聲,混著兩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半空扯出一道絕望的弧線。
“砰——!”
一聲巨響,車身重重砸在橋下的廢棄空地上,堅硬的水泥地被砸出一個淺坑,車頂深深凹陷下去,四周揚起漫天塵土和碎石。
姜父被卡在嚴重變形的駕駛座與副駕之間,右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白森森的骨頭渣刺破昂貴的西褲,鮮血汩汩往外冒,很快浸溼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他張著嘴劇烈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目的血沫,胸口的劇痛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薑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精心打理的捲髮散亂地貼在汗溼的臉上,定製的絲綢長裙被劃開數道大口子,露出的胳膊和小腿上滿是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順著肌膚往下淌。
最讓她崩潰的是,她那張精心保養的臉蛋,被飛濺的玻璃碎片劃開道道狹長的口子,血珠不斷湧出,糊住了她的眼睛,疼得她渾身抽搐。
“救……救命……”
她聲音嘶啞,滿是恐懼,往日的驕橫高傲蕩然無存,只剩對死亡的絕望:
“來人啊……救我……我給你們錢,給好多錢……”
此刻,車內漸漸升起刺鼻的煙霧,塑膠燃燒的味道瀰漫開來,儀表盤滋滋冒著火花,眼看就要爆炸。
姜父拼盡全身力氣去解安全帶,可安全帶早已被變形的車身卡死,怎麼扯都扯不開。
薑母瘋了似的拍打著車門,可車門早已嚴重變形,紋絲不動。
兩人在煙霧裡拼命掙扎,指甲摳得車門咔咔響,卻始終逃不出這方鋼鐵牢籠。
高架橋面上,跟在後方的幾輛保鏢車早已急剎停下,保鏢們見狀瘋了似的往橋下衝,一邊跑一邊嘶吼:
“快!救姜總和夫人!快拿滅火器!”
可他們剛衝到橋下,“轟”的一聲巨響,車子的油箱轟然爆炸,沖天的火光瞬間吞噬了整個車身,熱浪裹挾著氣浪狠狠掀翻了衝在前面的幾個保鏢。
火光裡,兩道身影竟被爆炸的氣浪掀了出來,渾身燃著大火,像兩個火人似的在地上瘋狂翻滾,淒厲的慘叫聲撕心裂肺,聽得人頭皮發麻。
保鏢們連忙衝上去,抄起滅火器對著兩人猛噴,白色的乾粉漫天飛舞,好不容易才壓下了火勢。
可兩人身上的皮膚早已被燒得焦黑,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只剩微弱的呻吟。
“快!打120!叫救護車!快!”
。慌是滿底眼,母薑父姜的息一奄奄上地著盯死死邊一,號撥機手出拿邊一,著吼嘶鏢保的頭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