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沐光福利院原址。
此地早已被官方用高高的圍擋嚴密封鎖,對外只宣稱是城市地塊規劃調整。
可暗地裡,這裡早已集結了來自全國各地的玄門中人。
他們日夜探查、推演陣法,卻始終摸不透這片土地的詭異之處。
誰也無法解釋,一座完整的福利院,為何會在三個月前憑空消失,又在三個月後,完好無損地重新出現在原地。
福利院內的孩子與工作人員,對這三個月的離奇經歷毫無察覺,只覺得像是睡了一場漫長而安穩的覺。
醒來之後,每個人都神清氣爽,精神與身體狀態,甚至比消失之前還要好上幾分。
官方接連帶他們做了數次全面體檢,可各項指標均顯示正常,找不到半點異常。
最終,這件事只能被含糊歸結為此地地勢特殊,暗藏某種不知名的天然氣場。
事情塵埃落定後,政府為福利院置換了一處更大更敞亮的新院落,樓房嶄新,設施齊全,環境比從前好了數倍。
與此同時,一筆數額不菲的匿名海外匯款悄然轉入福利院賬戶,款項被明確指定用於殘疾孩子的手術治療、伙食改善與日常開銷,足夠一院子人安穩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一樁樁好事接連落下,懸在眾人心頭許久的巨石終於落地,院長爺爺的臉上也終於重新露出了笑容。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老人總會獨自坐在房間裡,沉默許久。
他早已經從警方那裡得知,自己親手養大的那個孩子,還沒來得及真正長大,便永遠留在了學校裡。
老人從不當著別人的面流淚,只在無人之時,悄悄紅著眼眶抹掉眼淚。
他知道那孩子心最軟,生前最牽掛福利院的每一個人,不想讓其死後還要為自己操心。
老爺子細心收好少年從前穿過的舊衣服、用過的舊書本,在新福利院最向陽的位置,特意留了一間小房間,原樣佈置,乾淨整潔,像是在靜靜等待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孩子。
日子平靜地過著,直到某天,福利院又接收了一位新的少年。
少年十七歲,是在一樁跨省拐賣案中被成功解救,父母親人杳無蹤跡,過往記憶因受刺激而模糊不清,只依稀記得自己本該讀高三。
少年眉眼清俊,氣質安靜溫和,明明容貌、氣息、身形都與記憶裡的身影有了差別,可院長爺爺在看見他的第一眼,心臟便猛地一顫,瞬間紅了眼眶。
是他。
這就是自己從小帶到大、疼到骨子裡的臨深。
老人腳步微微發顫,一步步走上前,抬起佈滿皺紋的手,輕輕摸了摸少年的頭,聲音沙啞卻溫柔得不像話:
“好孩子……歡迎回家。”
少年微微一怔,心底某塊塵封已久的角落像是被輕輕敲開,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與歸屬感湧遍全身。
他沒有絲毫陌生,本能地張開手臂,輕輕抱住了眼前這位年邁卻無比溫暖的老人。
窗外,天光正好,風軟雲輕。
過去所有黑暗、血海、仇怨與噩夢,在此刻盡數落幕。
。途歸有只,天晴有只,苦孤無再,沛顛無再,後往今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