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爸紹媽坐在沙發上,臉色依舊難看。
紹媽見她出來,剛想說什麼,被紹爸一個眼神制止。
事到如今,有些話,多說無益。
陳顏雪沒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門口。
經過小胖子身邊時,孩子還在小聲嗚咽,她腳步微頓,最終還是徑直往前。
電梯裡,兩人背對背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鏡面牆壁映出彼此的身影,一個冷漠,一個陰沉,像極了這場早已走到盡頭的婚姻。
到了民政局,辦手續的工作人員看他們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畢竟,陳顏雪額角的傷實在太過顯眼。
可陳顏雪沒有辯解,也沒有哭鬧。
不過半小時,紅色的結婚證,就換成了綠色的離婚證。
走出民政局,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陳顏雪捏著那本薄薄的離婚證,只覺心底積壓多年的枷鎖,陡然解開。
眼看紹臨深轉身就要走,陳顏雪猛地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因急切而微微發顫:
“等等!可以把年池還我了吧?”
紹臨深不動聲色抽回手,抬了抬下巴。
不遠處,他的助理早已等候多時,把孩子帶了過來。
見到紹臨深示意,助理立刻鬆手,小胖子跌跌撞撞跑過來,緊緊抱住陳顏雪的大腿。
陳顏雪彎腰抱起兒子,望著就要轉身離去的紹臨深,不知怎的,還是忍不住開口:
“紹臨深,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我等著你來求我的那一天。”
紹臨深側頭,眯眼掃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讓母子倆齊齊一抖。
他嗤笑一聲,語氣輕蔑:“先管好你自己吧,蠢貨。”
沒了空間手鐲,這女人就是隻紙老虎,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還敢來威脅他。
紹臨深手腕輕輕一轉,側身而過時,一張黴運符悄無聲息貼在陳顏雪後背,瞬間沒入她體內。
車內,紹臨深望著打車遠去的母子倆,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手機螢幕。
他將陳家當初寫下的所有借條,一股腦轉給了專門的催債公司,只有一個要求:
往死裡逼,一分都不能少,還要明明白白告訴陳家所有人。
這一切,都是陳顏雪親手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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