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晚還算盡興,他連這個人都記不起來。
不過……
他摩挲著手機邊緣,眸色暗了暗。
左右最近閒得發慌,送上門的樂子,不玩白不玩。
他盯著手機太久,身旁的兄弟早就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探過頭。
一眼就看到了螢幕上那個圓滾滾、奶乎乎的小孩。
“呦——”
那人立刻驚出聲,“池哥,這誰家娃啊?養得白白胖胖,真喜人。”
說著還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道:“該不會是你是你兒子吧?藏得夠深啊,都這麼大了!”
這話一落,周圍幾個湊過來的兄弟瞬間圍了上來。
“我看看我看看……哎喲,還真別說,這眉眼,跟池哥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就是太胖了點,五官都擠一塊兒了,不然更像。”
“池哥,誰發你的啊?難道是……咱們的新嫂子?”
周圍七嘴八舌,全是好奇的目光。
池凜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沒正面回答,反而轉頭看向一旁瘦高個的男人:
“瘦猴,張哥最近生意怎麼樣?還收不收小羊羔?”
被稱作瘦猴的男人抽菸的動作一頓,目光隱晦地掃了一眼他的手機,聲音壓得極低:
“池哥,你想……賣這隻?他媽能答應?”
池凜野單手插進褲兜,站姿散漫,語氣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怎麼不能?”
他輕嗤,“人家都一口咬定是我的種了,當爹的,還不能做主?”
“正好弄點錢花花,也算做件好事,給她媽減輕點負擔。”
“省得年紀輕輕,被個拖油瓶耽誤,沒了累贅,還能再傍個大款,不是挺好?”
旁邊的兄弟聽得眼睛一亮,吹了個響亮的口哨,衝他豎大拇指:“還是池哥心善,考慮得周到!”
瘦猴卻皺著眉,依舊警惕:“池哥,這事來得太蹊蹺了,萬一……是仇家設的套?”
池凜野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眼底掠過一絲狠戾。
“是不是套,去了就知道。對方說在醫院,總不至於光天化日在醫院動手。”
他抬眼掃過一圈兄弟,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號召力:
”。快痛個玩,頓一吃好好家大請我兒明改,了辦。面場個撐去我跟天明,弟兄個幾上“
”!氣大哥池!嘞好“
。落角了沒淹次再聲囂喧,來起呼歡間瞬人眾
。底見不深眸,片照孩小的嘟嘟胖張那裡機手向看次再,頭低野凜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