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別怪她心狠。
陳顏雪面色冰冷,語氣淡漠道:
“你們今天來這裡,就是特意數落我的?再怎麼樣,我也算對得起你們。
沒有我,你們還在鄉下種地,你們寶貝的兒子能娶上媳婦?你們能在城裡買房買車,吃香喝辣?
她抬眼,目光掃過眼前一張張貪婪又刻薄的臉,冷笑道:
“紹家的事,跟你們半點關係都沒有。再在這裡鬧,我現在就報警,把你們一個個全趕出去。”
說著,她抬手指向門口,一字一頓:“現在,滾。”
“死丫頭,你反了天了!”陳母氣得渾身發抖,再次撲上來要動手打人。
陳顏雪抬手狠狠擋開,趁機伸手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陳母見狀,徹底瘋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下扯,要把她從病床上拖下來。
陳顏雪猝不及防,身體一歪,摔在地上。
手背上的輸液針硬生生移位,針口刺破血管,手背立刻鼓起一個青紫的大包,疼得她眉心緊鎖。
但她可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末世裡摸爬滾打出來的狠勁,瞬間被點燃。
陳顏雪一聲不吭,猛地拔下手背上的針頭,抓起旁邊的輸液瓶,反手就朝陳母頭上砸去。
“嘭——”
玻璃瓶應聲碎裂。
陳顏雪手裡還握著瓶口,將玻璃斷面用力扎向陳母臉頰。
陳母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下意識鬆開了手。
陳父見狀,怒吼著衝上來:“死丫頭,你敢對你媽動手!找死!”
他捏著拳頭,就要揮過來。
陳顏雪眼神一厲,抄起地上的金屬輸液杆,狠狠一棍子砸在他頭上,又順勢用力砸向他受傷的腿。
“呃啊——!”
陳父痛呼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
陳小弟趁機撲上來,用完好的右手一把奪過輸液杆,狠狠砸在陳顏雪肩膀上。
劇痛傳來,陳顏雪悶哼一聲,眼神卻更狠。
她彎腰抓起腳邊一塊尖銳的玻璃碎片,毫不猶豫,朝著陳小弟沒受傷的腳踝狠狠一劃。
“嘶——!”
鮮血瞬間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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