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趙雲舒聞言腳步猛地一頓。
她側過頭,細細打量了那兩個孩子兩眼,心頭驟然一緊。
陳學文!陳學琴!
這不就是紹臨深未來的大姐夫——陳學軍,那兩個拖油瓶的弟弟妹妹嗎?
一想到陳學軍,趙雲舒的目光不自覺沉了下去,指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剛剩下的錢和票。
她要是沒記錯,這會兒陳學軍還在暗地裡偷偷倒騰東西,根本還沒和紹春雨定下親事。
投機倒把!
在如今這個年月,這可是碰一碰就要倒大黴、甚至被抓去坐牢的重罪。
趙雲舒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狠厲。
上輩子,她還沒嫁進紹家,紹春雨這個大姑姐就先嫁給了陳學軍。
後來陳家日子越過越紅火,手裡有了閒錢,紹春雨回孃家時總愛插手家裡的事,趙雲舒沒少受對方的氣。
尤其是後來,她被兩個孩子拖累,沒能考上大學,困在村裡進退兩難。
紹春雨就愛每次大包小包帶回來,擺出一副施捨的樣子,話裡話外全是優越感,膈得她心口發堵。
那樣虛偽做作的貨色,明明是個剋夫的喪門星,偏偏命好,嫁進了陳家,日子過得風風光光。
而自己論學識、論出身,哪樣不比她強上千百倍?可那陳學軍,偏偏總對自己橫眉豎眼,要不是……要不是……
趙雲舒閉了閉眼,不願再去想上輩子那些憋屈又屈辱的往事。
既然這輩子提前攥住了他的把柄,她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
只要先把陳學軍整垮,看紹春雨還拿什麼風光,拿什麼在她面前顯擺。
趙雲舒死死攥緊手裡的火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上輩子,她隱約聽陳學軍跟紹臨深提過,嚴打那陣子,他偷偷收來的貨,全都藏在縣城東邊一處荒廢的小院裡。
那一片老人多、住戶少,平日裡僻靜得很,根本沒人閒逛。
貨物就藏在廚房塌了一半的地下室裡,隱蔽至極。
也正是靠著這筆本錢,他後來才一點點把日子過起來,越做越順。
想到這兒,趙雲舒腳步一轉,徑直往縣城東頭走去。
手裡的報紙被攥得發皺,她卻渾然不覺,心頭那團報復的火越燒越旺。
越往東邊走,路邊的房子越稀疏,路邊的野草長得比腳面還高。
時不時有挎著籃子的老人經過,見她是生面孔,都忍不住多打量幾眼。
趙雲舒低著頭,一路避開旁人的目光,按著記憶裡的位置往前走。
。磨石的角了斷塊一有還,樹槐老棵三有口門子院那,過說軍學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