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趙雲舒把牙咬碎,也攔不住紹、陳兩家定親的事。
沒了她從中攪和,紹家大姐的婚事,還是跟上輩子一樣,定在了夏收之後。
反倒是趙雲舒住的知青院那間屋子,莫名其妙就塌了。
等她被人抬回去,只看見一片塌得稀爛的土坯牆,連她僅有的那點行李,也被趙晴雨那個賤人偷偷摸走了。
要不是她身上藏著木珠空間,值錢的東西早都放了進去,這會兒早就身無分文,連活路都沒有。
周支書見她傷得動彈不得,一個人實在沒法過,原本想讓她搬到其他女知青屋裡湊活住,也好有個照應。
可其他女知青早就受夠了趙家姐妹倆這惹是生非的性子,個個都排斥,說啥也不肯答應。
趙雲舒也不願意去湊這個熱鬧,看人家臉色。
既然別人不樂意,她乾脆花錢住到村民家裡去,還能有人搭把手照料。
想起縣裡那番生不如死的折磨,她痛定思痛,覺得若是自己的木珠空間能再大些,真像器靈說的那麼靈。
能有什麼治百病的靈泉水,有靈丹妙藥,當初在那些人闖進荒屋之前,她是不是就能躲進空間裡?
再不濟,也能用那些奇藥把人弄暈,不至於落得這般下場。
可偏偏,空間要想恢復、要想變強,就需要靠近紹臨深,吸他身上的氣運。
念頭一轉,她便開口提,想暫時借住到紹家去。
藉口她都想好了:紹家女眷多,她如今渾身是傷,行動不便,住過去方便人照料,房租她照出。
可她剛一說完,周支書臉上神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這姐妹倆,還真是一個路子。
昨兒妹妹才鬧著要去紹臨深家,今兒姐姐也跟著要去。
那小夥子,就這麼招人惦記?
趙雲舒壓根不知道,昨晚趙晴雨已經先提過要住去紹家,見周支書臉色這麼古怪,心裡越發納悶,當即撐著身子問:
“支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住去紹家,有什麼不妥嗎?”
周支書嘆了口氣,看了她一眼,才含糊著說了句:
“不是不妥,是……昨兒你妹妹趙晴雨,也來找過我,說想搬到紹臨深家去住。”
趙雲舒猛地一怔。
趙晴雨也想去紹家?
她心裡瞬間就明白了幾分,臉色微微一沉,卻沒再多說什麼。
三叔公在旁抽了口旱菸,悶聲接話:
“人家紹家那小子還沒成家,你們姐妹倆一個個都往跟前湊,外人看見了要嚼舌根的,對你倆名聲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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