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僕從快步應聲入內。
女子淡淡下令:“你們二人留在這兒好生看管,不準任何人進出半步。平日裡多教教他規矩,別讓他整日閒著生事。”
“對外就說,田氏身染重病,怕過了病氣給旁人,府裡上下誰都不準前來探視。”
田安禾臉色驟變,失聲急道:“你想做什麼?你這是非法軟禁,你不能這樣對我!”
女子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冷漠道:
“我是你妻主,你的生死榮辱皆由我定,有何做不得?既然你好好日子不過,偏要作妖,那便別怪我無情。”
說罷,再不理會田安禾的叫嚷,俯身溫柔扶起地上的年輕男子,柔聲哄道:“莫怕,一切有我在,往後再無人敢欺你。”
那年輕男子靠在她懷中,怯怯點頭,眼角餘光卻瞟向田安禾,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二人並肩轉身,徑直離去,留下田安禾在原地嘶吼。
“你不能走,給我回來!有本事放我離開啊!你個混蛋——”
田安禾心底發寒,強忍渾身傷痛掙扎著想要爬起,嘶吼道:“你回來!”
她拼盡全力想要撲上前阻攔,守在門外的粗壯僕役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揮起木棍,狠狠朝著她的雙腿砸下。
“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啊——”
田安禾慘叫一聲,重重癱倒在地,雙腿徹底失去力氣,疼得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那僕役面無表情地上前,粗魯地拖拽著她往屋內拖去,語氣冰冷道:
“我說您何苦自討苦吃呢?好好討好家主,不就什麼事都沒有,偏要鬧到這份上。
您吶,倒不如收一收滿身脾氣,學著府裡其他幾位郎君那般溫順討喜些,好好哄著家主,往後也能少受不少磋磨。”
田安禾心裡滿是不甘,憑什麼她現在要低人一等,還得學著小心翼翼討好別人,才能勉強活下去。
大家都是女人,她憑什麼過得這麼憋屈卑微?!!
田安禾疼得腦子昏昏沉沉,滿心委屈又氣憤,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穿越過來的,日子卻過得處處不順。
她隱隱覺得,自己不該落到這般地步。
恍惚間,田安禾腦海如驚雷炸響,撥開漫天迷霧,一幕幕從未經歷過的光景盡數浮現眼前。
那是她穿越佔據柳巖雪身份後,一世風光順遂的人生,與眼下悽苦境遇天差地別。
那才是她本該擁有的人生啊!
可為什麼,為什麼事情全都偏離了正軌?
忽的,她當初剛附身柳巖雪,最後卻被人扭斷脖子慘死的畫面再次浮現。
她終於想起了那個人——
!深臨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