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啞了,外頭還是靜悄悄的。
就連孃家陪嫁的幾個丫鬟,也不見蹤影,想來是被人支開了。
陳欣蘭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千鈞一髮之際,房門“砰”地被踹開。
紹臨深領著一眾錦衣公子緩步走入,望見屋內景象,臉上恰到好處地浮出幾分錯愕:
“哪來的乞丐?真是好大膽子,竟敢跑到新房裡來撒野。”
乞丐們本就心虛,被紹臨深身後護衛的長劍一逼,頓時矮了半截,“噗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說不出完整話。
領頭的老乞丐磕著頭,結結巴巴道:
“是……是個婆子給了我們錢,說……說進來……進來和新娘子親香一二,事後賞……賞錢就歸我們……”
他話沒說完,就被身後的同伴拽了拽衣角,顯然是怕說錯話。
賓客們見狀,頓時炸開了鍋。
“嘖嘖,紹文博那小子下手真夠狠,新婚之夜竟安排乞丐羞辱新娘。”
“你們說,他莫不是有什麼隱疾吧?”
“簡直荒唐!紹家這風氣,咱們往後可得離遠些。”
紹臨深皺著眉頭,衝幾名乞丐厲聲呵斥:
“簡直一派胡言!我二弟與弟妹自幼青梅竹馬,情深義重,豈容爾等胡亂編排?當真是其心可誅!”
說話間,他面上露出些許心虛地瞥了眼周圍那些錦衣公子,繼續揚聲道:
“我看,這定是哪個仇家指使你們來的,想活命的還不快從實招來!”
他轉向護衛,“來人,把他們拖出去嚴刑拷打,務必問出幕後主使!”
兩旁下人立刻上前拖拽乞丐,許是行事倉促,竟沒封住他們的嘴,一路還斷斷續續哭喊辯解。
轉過身面向一眾賓客拱手致歉:
“諸位莫要見怪,是我府中下人看管疏漏,才讓歹人混進來生事,鬧了場笑話。方才那些乞丐的胡言亂語,萬萬不能當真。”
賓客們嘴上客套應著“無妨無妨”,眼底卻各有玩味,私下不停交換眼色,心底早已篤定這事就是紹文博暗中安排。
紹臨深好似半點沒察覺周遭暗流,緩步走到陳欣蘭跟前,語氣柔和安撫:“弟妹受驚了,都怪我這個做大伯的疏於看管,害你平白受這般委屈。”
陳欣蘭抬眸望向他,心頭五味雜陳。
短短時日,這人已經是第二次出手救了她。
她緊抿雙唇,壓下滿心憤懣,當著滿屋賓客輕輕搖頭,強裝出一副寬和模樣,低聲只道只等新郎前來圓房便好。
而另一邊。
……去趕房新朝匆匆急,子住撐,黑一地猛前眼即當,時房鬧去人帶意執,攔阻顧不路一深臨紹知得,報稟匆匆人下到聽母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