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在霍格沃茲,在校長辦公室裡,在魔法界最強大的巫師之一的掌控中。”
“但顯然,你對‘掌控’這個詞有誤解。”
斯內普反駁,但他的呼吸已經有些不穩。
溫之餘這種不斷給予又立即收回的吻,這種總是在他準備回應時就退開的遊戲,正在一點點選潰他的自制力。
溫之餘笑了,然後他再次吻上來,這次更慢,更折磨人。
(這一段也不讓寫,我努力過了,沒法子了。)
他一次又一次重複這個模式,建立期待,又打破期待,讓斯內普越來越渴望一個完整而不被中斷的吻。
“夠了。”
在溫之餘第七次退開時,斯內普終於嘶啞地說。
他的眼中燃燒著明顯的火焰,扣在溫之餘頸後的手收緊了些。
“夠了嗎?”溫之餘反問,“我覺得還不夠,西弗,我覺得你其實還想要更多。”
“我想要的是結束這場愚蠢的遊戲。”斯內普說。
但他的聲音背叛了他,那種低啞的又渴望的語氣,是溫之餘熟悉的,是在他們最親密時刻才會出現的。
“那就結束它。”溫之餘輕聲說,直視著斯內普的眼睛,“你知道怎麼結束它,教授。”
這是一個挑戰,也是一個邀請。
斯內普能感覺到溫之餘身體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薔薇香氣,能感受到他同樣不穩的呼吸。
這個遊戲不僅僅在折磨他,也在折磨溫之餘自己。
然後詭異的,斯內普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他沒有選擇用蠻力,也沒有試圖強行加深這個吻,而是做了一個讓溫之餘意外的動作。
他主動吻了上去。
但不是一個完整的吻,而是模仿溫之餘的模式。
他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退開,然後再次吻上,又退開。
但他的吻比溫之餘的更輕,更短暫,更像是一種挑釁。
他在告訴溫之餘,這個遊戲,他也會玩。
書房裡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
旁邊爐火燃燒得更旺,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交織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