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割的,也不像是打的,凌亂的紅痕剛好湊成二指寬的一圈,一路延伸到頸後。
鐐銬?
紅痕的樣子更像是脖子上被扣上鐐銬,然後經歷了不斷的摩擦所造成的。
腦海中模糊的答案讓他有些皺眉,下意識的,他開始檢查起對方的四肢。
無法反抗,溫之餘的睡袍被魔藥大師強硬的掀開幾處,雙手以及雙腿上的紅痕被一覽無餘。
斯內普要被氣笑了,閉上眼,他努力壓制了一下想罵人的情緒。
可惜沒用,很快,他雙手扯住對方的領口,把人帶向自己。
“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些什麼?”
出口的聲音不算冷冽,面對這個剛沒多久才被自己吼哭的人,魔藥大師還是放軟了語氣。
兩雙眼睛在黑夜中無聲對視。
溫之餘沒說話,或者說,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他們就這樣對峙了好一會兒,在感受到緊挨皮膚的那雙手傳遞過來的涼意時,溫之餘抬手抱住了對方。
“沒做什麼,只是一個實驗。”
聽著對方溫和的聲音,斯內普閉了閉眼,手上的力道漸松,一手虛虛抵住溫之餘的胸膛,另一手撫上脊背。
心疼壓制了怒火,斯內普有些洩氣:“我不會信的。”
“……嗯。”
沒有反駁,也沒有堅持,溫之餘輕聲嗯了一句。
兩人在床上相擁,呼吸將他們緊緊纏繞。
“溫洛。”斯內普喊了他一聲。
又是一聲輕嗯,聽到名字溫之餘把人又摟緊了些。
把頭耷在對方肩上,斯內普抿了抿唇,說:“我沒有不喜歡你。”
“對你也不是利用……”想到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些眼淚,斯內普胸口隱隱作痛。
他當時怎麼能……那麼說他。
如此傷人凌厲的語言下,如果換做是自己,怎麼也不可能會原諒對方。
但出乎意料的,溫之餘沒有選擇離開,即使是被吼到那種程度,他也只是雙手攥緊的在原地無聲哭泣。
眼淚一滴一滴的將魔藥大師的心理防線層層擊潰,哭得人心都要碎了。
後悔與內疚洶湧的將魔藥大師包裹在內,遲疑了很久,他還是不忍讓其傷心。
斯內普的話讓他聽得有些詫異,似乎是從沒想過魔藥大師會做出道歉這樣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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