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屏障內紅霧瀰漫,遮天蔽日。
看不清裡面發生了什麼,斯內普將目光轉向一旁還在指揮著人不斷抓捕攝魂怪的執事身上,表情複雜。
按理說,那人受傷,作為屬下的幽泉眾人應該做的會是上去幫忙協助吧?
為什麼他們看上去毫不在意,甚至還有心思繼續抓捕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還是說,其實那人是死是活和他們其實關係不大?又或者他們也和自己一樣,內心其實巴不得上司早點死?
對於魔藥大師的腦補,執事只能說對方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不是大哥,你睜眼看看你面前的屏障啊,少主丟了大半靈力進去,連紅霧都能隔絕,先不說他敢不敢上去破除少主設下的屏障。
就光說,這一破開,在場各位都得被這紅霧暴屍荒野。
所以,他還是覺得打雜比較適合自己。
跟著少主這個活兒,還是交給南隅去幹吧,他比較不要命。
說服好自己,執事收回偷瞄魔藥大師的目光,開始專心的投入到自己的打雜事業當中,並且回味無窮。
不同於外面的安靜祥和,屏障內的戰鬥就顯得有些水深火熱了。
“分開,別聚在一起!”
老者話音剛落,還未反應過來,周身便有幾人被長鞭纏著抽了出去。
狠狠地砸落在地,幾名弟子瞬間被身旁的紅霧吞噬,化為血水。
劍身與長鞭不斷在空中相觸碰撞,耳畔轟鳴與叫聲不止,中年人腦中嗡嗡作響。
解決完幾個小的,溫之餘手中靈力再度一滯,直直的又捱了老者一掌。
“休得狂妄!”看到對方失誤,老者突然從紅霧之中暴起,一杖揮向溫之餘的面門。
一個後退,溫之餘仰身躲過攻擊,隨後借力轉身一抬腿,狠狠的踢向對方腰側。
“你太慢了。”重新聚集起小部分靈力,溫之餘語氣平靜,甚至還有閒心譏諷對手,“到底是老了。”
手杖落地,老者腰間一陣劇痛,但他忍著挺直腰板:“老?過了今天,你連老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邊再度襲來,老者手中靈光大甚,抬杖一揮,狂風亂蓋著靈力直擊對手。
靈刃強制的打在溫之餘身上,即使是速度再快,靈力不夠維持,他也只是堪堪側身躲過一點。
再之後,發出抵擋攻擊的靈力再度一滯,撲朔的紅霧被對方的狂風撕開一道裂口,清晰的將裡面的戰況呈現在眾人眼前。
“沒用的,”老者笑聲輕揚,似乎是看到對方吃虧,手中的法杖靈力再度升騰“我的毒素可以很好的壓制中毒者的靈力,而你現在靈力本就十不存一……”
話未說完,他突然看見溫之餘手中忽的出現一柄匕首。
“是嗎?”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暮然抬頭還笑的聲音清澈的響起,“那可真是難為你們費心了。”
下一瞬,匕首寒光閃爍,一條發黑的手臂順勢掉落在地,濺起輕揚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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