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快要站不穩當。
溫之餘……你到底想要什麼?
身上的黑袍被風吹起,雲層散開,黑湖旁空無一人。
回到地窖,斯內普再次取出一瓶藥劑喝下,頭疼得以緩解,但情緒卻瘋狂滋生。
比起外面,地窖內的每一處,在他目光落上去時,對方的身影也隨之在腦海浮現。
站著的,坐著的,趴著的,躺著的……
這裡的每一處,都有他的身影。
又是在這個時候,魔藥大師剛才的理論開始產生動搖。
縱觀全場,溫之餘每一次見他,都是面帶微笑,眼含愛意。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字字認真,不像作假。
他們的初見在四年前,那時的溫之餘還很小。
小小的一個少年睜著眼睛站在他面前時,淡粉色的眼睛讓他不止一次的聯想到過兔子。
少年的眼神純粹,帶著探究,喜愛。
男人的眼神熾熱,帶著愛意,眷戀。
而這些,都是他看別人時所不曾展現的。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是他不知道在哪本書裡看到過的一句話。
斯內普想著,手裡的空瓶被順勢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他的思緒翻湧,並沒有注意到石門的開啟和關閉,也沒有注意到,魔藥室裡進來了第二個人。
魔藥大師閉著眼睛,在腦海裡反覆回顧著每一次見溫之餘的場景,回顧著每一次對方看自己的眼神。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對視中,除了幽泉的那一次衝突,他從溫之餘的眼中,沒有看到除了他以外的東西。
斯內普其實很能揣測別人的想法,無論是鄧布利多還是伏地魔。
如果他不能夠正確的揣測到對方的心思,併為之改變,那麼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扯了下去。
所以,當他一次又一次回顧對方的語言神態,甚至是表情時,
他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不止是溫之餘,就連他自己,看向對方的眼神也在一刻不停的轉變著。
“教授?”
熟悉的聲音將斯內普從回憶裡抽離,他下意識的轉身去看,動作卻大得將剛放好的空瓶碰倒在了桌子上。
察覺到他的失誤,溫之餘笑著從陰影處走出來,朝他伸出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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