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後,右手被主人垂落在身側,溫熱的液體順著手背和掌心聚集在血肉模糊的指尖,然後一滴一滴的落在鋪滿鮮花的石磚上。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溫之餘緩緩的將腦海中的思緒沉澱了下來。
他伸手拍了拍衣角,卻不小心將血液揮灑到了臉上。
嘆了口氣,溫之餘從戒指中取出手帕,又將眼角沾染的血輕輕擦掉。
做完這些,他垂眸冷眼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伸出腳狠狠的將一些並未完全散開的花瓣碾了碾。
而等南隅好不容易從前廳跑過來的時候,院子裡除了他已經全然沒有了第二個人的身影。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不多時,地面的狼藉被雨水衝散,施加了陣法的薔薇再次爭相冒頭,很快就重新覆蓋了殘破的痕跡。
剛才一切都好像並未發生。
————
時間一向是最無情的存在,它能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改變許多東西。
而從未停止的思念,卻只會從濃烈而變得悄無聲息。
不知不覺,霍格沃茲已經開學了整整一個多月。
這一個月裡,哈利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
或許也不只是他,霍格沃茲大大小小的學生們都快被逼瘋了,而其中,甚至還包括了一眾教授。
“阿不思!你要不還是想辦法把溫教授找回來吧。”
校長室內,四位院長和鄧布利多相對而坐,斯普勞特真誠的對上他的眼睛。
說:“或者你試試能不能和魔法部溝通一下,把那個烏姆裡奇教授給叫回去?”
鄧布利多強顏歡笑:“如果可以的話,我當初也就直接不會讓她進來的。”
“那你就把溫之餘找回來啊,”弗立維敲了敲桌子,“他當初幹得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同意他的離職?”
“對啊,”麥格附和道,“我有時候真的不理解你,阿不思。”
“放著好好的優秀教授不用,非要去用那個魔法部派來的粉蛤……部員。”
當初在得知鄧布利多同意溫之餘的離職申請的時候,麥格就來吵過一次了,雖然當時已經得知了原因,但這並不妨礙她舊事重提。
不僅如此,她還將目光放在了一旁陰沉著臉的魔藥大師身上。
“還有你,西弗勒斯,你為什麼不嘗試著去勸一勸溫先生呢,你們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聞言,斯內普斜眼看她。
“我假設你還知道你在說什麼,”斯內普皺著眉,語氣中怒氣上升,“我並沒有時間去勸解一個蠢貨。”
“你罵得好難聽!”麥格加重聲音,眼看著就要拍案而起。
“啊,好了!”鄧布利多急忙阻止,“都安靜下來好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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