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飛雪飄飄揚揚,常年不見天日的地窖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打著昏黃的燈光。
燈光是昏暗又黃暖的一團,漆黑的長髮垂落在身上,燈光照著兩人的側臉。
“你昨晚是在幫誰打掩護?”
溫熱的手掌貼在後頸,溫度透過髮絲灼熱著他的皮膚。
趁著呼吸的空隙,溫之餘穿過對方的雙臂,將自己又貼緊了一些:“我以為教授是知道的。”
“知道什麼,知道你為什麼會幫著那個波特去違反校規?”
勾起對方的下巴,斯內普輕點在近在咫尺的唇瓣上:“還打了教授……我該說,你們膽子大得有些過分了嗎?”
這樣聽著,溫之餘勾了一下唇,語氣有些不太正經:“這個答案教授明明也知道,不是嗎?”
“……下去,”斯內普推了推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表情不愉:“膽子很大的溫先生。”
“不要,”溫之餘說。
“怎麼能因為別人的事情,打擾我們呢?”
聞言,斯內普表情不變,目光捕捉到對方眼中的一抹狡黠,而後冷哼:“我不以為這是打擾。”
他說:“從我身上下去,我不想說第二遍。”
緊接著,又被瞪了一眼的溫之餘,不情不願的從辦公桌前的人肉坐椅上下來,然後繞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起身理了理被對方壓出的褶皺,斯內普拿著水杯倒了杯水喝。
“你沒事做嗎?”喝完水,斯內普看著在辦公桌上拿著羽毛筆亂畫的溫之餘問。
墨水被他在羊皮紙上畫了個長著翅膀的粽子,溫之餘頭也不抬的懶懶道:“不想動,南隅會處理的。”
看著他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斯內普在心裡默默算了下時間,然後皺了皺眉。
“你冬眠期快到了?”
“哎?”完全把這件事忘了的某溫突然明悟:“我就說為什麼感覺最近提不起力氣!”
閉了閉眼睛,斯內普忍住將杯子扣在對方頭上的動作,沉默的放下杯子走進了魔藥室。
結果沒多久他又出來了。
“我出去一趟。”說著,他拿了大衣就要往壁爐走。
說時遲那時快,來不及跑過去,溫之餘直接就是一個紅霧化身,迅速消散凝固一把抓住了斯內普的手腕。
“你要去哪兒?”
不得不說,在確定了關係後,斯內普發現這個人有些過分的黏人了。
揉了揉太陽穴,斯內普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去買東西,要熬的魔藥差了點材料。”
手中的溫度被抽走,溫之餘的眼神暗了暗,默不作聲的把自己的手收回來,然後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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