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瞪了他一眼,將白鮮香精和繃帶重重放在茶几上。
隨即單膝跪地,修長的手指攥住猩紅長袍的下襬,猛地向上一掀。
再然後,他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視線下,對方左側腰際赫然橫著一道三寸長的細長傷口,皮肉翻卷,邊緣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傷口最深處的創面幾乎能看到內裡的肌肉紋理,暗紅的血液不斷滲出,將白色的襯衫和長袍內襯整整浸透了一大片。
而這也只是因為外袍顏色太深才沒被發現。
斯內普的指尖幾不可察地發抖。
“……”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胸口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眼前閃過無數畫面片段。
對方在戰場上談笑風生的模樣、若無其事走回城堡的身影、還有方才被他用魔杖抵著下巴時故作委屈的表情……
全都是帶著這樣的傷演出來的。
“教授?”溫之餘小聲喚他,伸手想拉他起來,“只是一點音刃……”
“啪”
他伸出去的手被魔藥大師狠狠拍開。
對方向來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脖頸青筋暴起:“沒、什、麼?”
他一字一頓,聲音嘶啞得可怕,“你管這叫“沒什麼”?!”
魔藥大師猛地站起身,卻又因為看見傷口湧出的新鮮血液而踉蹌了一下。
隨後,他粗暴地擰開白鮮香精的瓶蓋,用力過猛差點捏碎玻璃瓶。
但不過片刻,他又一次停下了動作。
“去醫療翼。”斯內普冷著臉丟下瓶子。俯身拽起溫之餘的手腕。
“為什麼?”溫之餘茫然抬頭,傷口隨著起身的動作又滲出一縷血絲。
盯著那道猙獰的傷口,斯內普下頜繃緊:“你的傷需要縫針,我不會。”
說著,他再度想把人拉起來。
“啊?這個啊。”
聞言,溫之餘突然笑起來,左手往納戒上一抹,竟直接掏出一套閃著寒光的縫合工具,“我自己來就行。”
“你……來?”斯內普的動作頓在原地,眼睛在那套明顯屬於專業類的工具上看了又看。
銀針在溫之餘的指尖轉出個漂亮的弧光,針尖還被他拿著故意在斯內普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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