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裂縫,莊園執事就已經等在門口了,規規整整的行了個禮,跟在溫之餘背後往側堂走。
“攝魂取念和吐真劑都用了,搜魂術死了五個,有三個嘴太硬,實在是沒摳出什麼東西。”執事抓緊時間彙報工作。
溫之餘腳步不停:“用刑了麼。”
執事搖頭,說出原因:“南隅大人說這三個人少主要親自審,屬下們就沒有上刑。”
來到側堂,門口守衛的黑袍教徒立馬將門開啟,一條通往地下室的階梯堂而皇之的展現出來。
不做停留,溫之餘徑直往下走。
雨的潮溼裹上乾枯的血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地牢,這裡整個空間相對陰暗,只有兩邊幾盞油燈封閃著微弱的光,被開門的風一吹,滅了兩盞。
溫之餘走到刑廳,大馬金刀往那兒的椅子上一坐,立馬就有教徒將三個腦袋上蒙著黑布的人給拖到跟前。
扯開黑布,三張臉上有著不同淤青的華夏面容出現在眼前。
三人剛一恢復視覺就看見面前坐著的少年,瞬間表情變得扭曲,張嘴就想咒罵,可嘴裡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乾巴巴的避開咒罵。
“**我**有本事***我來**!”
“你***他們***魔教***我**!”
三個人一通的鳥語花香,最後發現關鍵詞一個也說不出來,只能齜牙咧嘴的表示自己的怨恨和不滿。
溫之餘很滿意自己的新咒語。
“我的時間不多,你們三個誰說。”
話音未落,鳥語花香再次接連而來,無奈,溫之餘招了招手,頓時有教徒將其中一個人猛的拽起。
那人被一把按在身後的十字架上,幾個教徒拿著鎖鏈上前將四肢牢牢捆住。
緊接著,有教徒遞上黑盒,盒蓋開啟,一排排各式各樣大小的刑具被擺放在臺上。
那人面色蒼白,但是嘴裡依舊叫囂著。
教徒手下不停,先後選了幾枚釘子將人手腳定住,然後是斷指,烙鐵,最後將人嘴給封住,開始用剔骨刀片片凌遲。
另外兩人原本囂張的氣焰在這個時候才慢慢燃盡,嘴唇泛白,額頭也開始冒出細密的冷汗。
“還是不說嗎?”溫之餘有些煩了。
他今天就請了半天假,晚上還得去地窖和教授研究魔藥,可沒有大把的時間花在這些人身上。
“說吧,從哪裡知道我的位置,又是誰,派你們來送死。”
這幾個就是上次在翻倒巷刺殺的人,在抓捕過程中死了幾個,又因為搜魂術死了幾個,最後只剩下這三人還咬牙堅持。
這兩人明顯是受過訓練,即使面對行刑依舊是顫抖著說:“別妄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訊息……你也****。”
溫之餘目光暗了暗,輕嘆了口氣,摸向手裡的戒指。
戒指微微發亮,緊接著兩根觸角從白皙的手背上出現,隨著頭部的展現,蜈蚣的觸角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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