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餘,你怎麼沒有搭乘霍格沃茲特快?”
德拉科一坐下就巴巴個不停。
“假期我給你送了好多信,可你一封也沒回我?聽我爸爸說看見你和院長在一起?”
“是院長沒收了你的信嗎?”
“還有我暑假的時候……”
他第一次覺得這個鉑金丸子這麼吵,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溫之餘好心的做出解釋。
“抱歉德拉科,我身上開了遮蔽器,貓頭鷹找不到我的位置。”
是的,華夏那邊要他死的人多了去了,可謂是黑白兩道都懸賞了大價錢。
除了自己養的黑鷹和院長的貓頭鷹,幾乎沒什麼東西能定位找到他。
得到解釋,德拉科卻並沒有打算就此停下來,還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面前突然快速掠過一道黑袍。
這下不止德拉科閉嘴了,全場都閉嘴了。
斯內普快步走到教授席上坐下,表情冷冽,一旁的麥格教授都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
“西弗勒斯,你怎麼了?”麥格教授好心詢問。
“你該去問那個老蜂蜜。”斯內普狠狠的剜了一眼臺下一個想要說話的獅子,接著嘴角提起一抹嘲諷的笑,“不,不用去問,或許他馬上就會找你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麥格教授就被鄧布利多的鳳凰叫離了禮堂。
溫之餘表情微變,眼神不自覺的落在斯內普緊皺的眉上。
生氣了?
是鄧布利多嗎?怎麼哪兒都有他。
隨著高年級學生漸漸步入,這一屆的新生也在麥格教授的引導下來到了大廳。
和上一屆的小巫師差不多,這一屆的也是被禮堂的模樣引得陣陣低呼,交頭接耳不在少數。
德拉科很欣賞的看著這群小巫師的嗅態,完全忘記了去年的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溫之餘不感興趣,眼神一直在注意斯內普的情緒,直到被發現的斯內普狠狠剜了一眼,這才把目光放在了前面講話的麥格教授身上。
和上學期一樣,麥格教授拿出了分院帽。
嗯?分院帽?
溫之餘定睛一看,差點忍不住嗤笑一聲,然後突然嚴肅起來。
他好像明白教授為什麼不開心了。
看著麥格教授手中的“分院帽”,溫之餘目光閃躲。
就光是那一眼來看,面前這個分院帽一定不是上學期的,除了外表一模一樣之外,裡面根本沒有上次他見過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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