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輕飄飄的被丟在溫之餘頭上,蓋住了傷痕和他的表情。
斯內普解開魔咒,推門出去。
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房間裡不斷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皺了皺眉,斯內普再次拿著魔杖推門進入。
這一次,他長了個心眼,微微眯著眼,只留一點點的視線落在床上。
好訊息:溫之餘並沒有再次走光。
壞訊息:和走光也差不上多少。
溫之餘腰部以下蓋著被子,上身裸露,但嘴裡叼著一件睡衣在試圖研究。
衣服都穿不了嗎?
魔藥大師再一次對溫之餘的情況加深瞭解。
總不能讓這人一直披著被子在地窖亂逛吧,斯內普眼前一黑,覺得不恢復意識的話,或許他更願意和黑龍相處。
至少撫摸黑龍的時候,他不至於聯想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沒有辦法,斯內普胡亂的給溫之餘套上睡衣,又藉著被子的掩蓋給他穿上褲子,眼睛卻是閉得死死的。
即使這樣,穿衣過程中不可避免的肌膚接觸,卻還是讓魔藥大師紅透得像個煮熟的蝦米。
溫之餘看著面前的人從脖子紅到耳根,卻依舊還在閉著眼睛給自己扣扣子。
心下一動,他俯身輕咬住面前紅潤的耳垂,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親密的動作和溼潤的觸感將魔藥大師的理智擊了個粉碎,他驚慌失措的再次跳開,捂著耳朵怒視溫之餘。
他在幹什麼!
手中魔杖緊握,斯內普現在只想一個阿瓦達送這個人去拜見梅林。
而不是讓他在這裡對自己做出奇怪的舉動!
耳垂上被舔舐過的地方不斷髮燙,頃刻間就紅透了整隻耳朵。
慌忙退開的動作,讓他還沒來得及將衣服的扣子扣完,睡衣鬆垮垮的掛在溫之餘身上,大半的布料敞開,露出深邃的人魚線。
不能和一隻傻龍計較。
斯內普試圖說服自己,忍著將人踹飛的想法快速扣上剩餘的扣子,然後衝進浴室給自己來了個透心涼。
“嘩啦——”
大清早的冷水將周身燥熱的火氣帶走,斯內普收拾好自己,順便努力的說服自己以平常心面對外面的男人。
結果剛一開門,一道人影就迎面而來。
聰明如他,斯內普在浴室自我說服的時候,溫之餘開始嘗試控制自己的新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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