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斯內普脾氣見長。
“如果你想說的只有這個,那麼請恕你繁忙的同事無法奉陪。”邊說著,斯內普讓開兩步,留出離開的一條路。
不是第一次了,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斯內普對他下過的逐客令多到幾十雙手都數不過來,而溫之餘沒有一次接過。
斯內普也不認為他這次會接,所以讓路的動作也只是裝裝樣子。
實際上是想讓對方知道道歉是沒有用的,不如說些實在的解釋。
可此時的逐客令對溫之餘來說,就好像一把凌遲的刑具,一刀一刀的將他的心刮的鮮血淋漓。
原本躊躇的決定再次打上禁錮,死死的將他定在原地,不敢再前進半分。
情緒一時無法平靜,溫之餘沒有回話,也沒有動。
斯內普以為他和以前一樣以沉默應對,當即又想出聲嘲諷。
只是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溫之餘就先動了。
他開始朝門口移動,步子很小,卻彷彿格外沉重。
斯內普錯愕的看著溫之餘走到門口,在出門前,男人的尾音有些顫抖,但還是回應了他的話。
他說,“我明白了,教授。”
地窖的門被溫之餘輕輕關上,腳步聲逐漸遠去。
他明白了?他明白了什麼?
斯內普的眼中浮現出些許茫然,不知道對方最後留下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居然真的走了?
難不成是不願意面對自己這幾天痴傻的狀態?還是說只是不敢留下來捱罵?
但這都不太要緊。
最要緊的是……他還穿著自己的睡衣啊!!
怎麼能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很有眼色的美杜莎小姐明顯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很狗腿的告訴魔藥大師,對方在離開的時候用了幻身咒。
斯內普懸著的心放下了些。
可事實證明他還是放的太早了些。
一連兩個星期,他居然一次也沒見對方來過地窖,就連上課途中碰到,溫之餘對他也是避之不及的狀態。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斯內普不得不再次審視當初的問題。
而另一邊,暗戀失敗的溫之餘先生,已經苦兮兮的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打算連夜搬出霍格沃茲。
“餘,你怎麼了?感覺你最近心情不是太好。”赫敏帶著哈利來找他借書,目光卻一直關注著溫之餘低落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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