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抿緊嘴唇,心情複雜的看向白霧瀰漫的浴室。
他思索著,準備將西裝再次搭上衣架,布料離手的一瞬間,手中傳來些許黏膩的感覺。
藉著燈光,斯內普看到了手中的一片暗紅,沒等他仔細辨認,剛放好的西裝上悠悠的落下一塊東西,恰好掉落在他的手上。
小小的,薄薄的一塊。
下意識輕捏了一下,東西很快碎成細小的粉末,從魔藥大師的指縫間散落一空。
無論是顏色還是氣味,這東西都應該是液體滲透進外套,然後長時間凝固過後的血痂。
而他手上的暗紅,應該就是新鮮的,還未完全凝固的血液。
怎麼這麼多血?真的沒受傷嗎?
就在斯內普開始懷疑起溫之餘話中的真實性時,浴室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有過上次的教訓,溫之餘這次特地的披了件浴袍,確定沒有太多裸露這才從浴室出來。
赤腳踩上地面,溫之餘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衣架旁的斯內普。
“還不睡嗎?”嘴裡說著,腳步卻不停。
他走路時微微側身,姿態優雅,猶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面對這樣的情況,斯內普目光率先落在了對方故意捂得嚴嚴實實的胸口上。
待到男人走近,斯內普終於還是忍不住上手將其一把扒開。
浴袍被扒開一道大口,露出了堅實強勁的上身,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性感而緊緻。
幸而腰間綁著的繩子將下部分牢牢定住,這才沒有被斯內普突如其來的動作直接導致整個走光。
面對斯內普目光灼灼的掃視,溫之餘的臉一下紅到耳根,音色顫抖,話也說得結結巴巴。
“教…教授,你……我……”
和自己袒露不同,這種被對方突然撕開衣服的舉動,讓溫之餘莫名的感受的面紅耳赤起來。
斯內普剛用審視的眼神將溫之餘整個胸膛一一仔細掃視完畢,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覺不妥。
“衣服穿好!”
猛的又迅速把對方的浴袍併攏,斯內普單手壓住隆起的胸口,別過臉,低聲呵斥。
被光明正大輕薄完的某溫再被對方倒打一耙,腦瓜子嗡嗡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斯內普抬手鬆了松領口的紐扣,讓冷風灌入其中驅散熱氣。
心裡暗罵剛才衝動魯莽的自己,斯內普拉著對方浴袍的手往上提了提,微微穩住能不讓其散開之後迅速收回。
又不是沒有看過!
斯內普十分唾棄一遇到溫之餘就定力薄弱的自己,明明不止一次見過對方的身體,可偏偏每次都顯得格外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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