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僵持了下,最後溫之餘還是在斯內普略帶威脅的目光把腿從凳子上放了下來。
“為什麼睡不好?”溫之餘鍥而不捨。
斯內普才不想說,自己是因為像個痴漢一樣盯著人看了一個晚上,直到凌晨才反應過來要睡覺這件事。
魔藥大師又沉默了。
溫之餘悄無聲息的又往凳子旁邊挪了挪,作勢繼續。
上課時間將近,斯內普不想再和人糾纏,當即抬手將對方拉到身邊說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太冷了。”
冷?
停下動作,溫之餘打量了一下斯內普的黑袍,發現是有些薄。
“那我等會拿點東西來地窖。”溫之餘想了想,做出決定。
“好。”斯內普面露無奈,敷衍完拿著魔藥箱就想走。
只是才走兩步,他的黑袍就又被人抓住了。
魔藥大師怒了:“別逼我扇你。”
“嗚……”溫之餘噎了一下,弱弱的扯著黑袍,“我只是想說,要不這節課我代教授上?”
斯內普回頭看向溫之餘:“你代我上?”
溫之餘急忙點頭。
“你代我上,那你自己的課呢?”斯內普好笑的看著他,“難道我們的溫大少主已經完全忘了,他還有一個名存實亡的教授名頭嗎?”
哦豁。
確實已經忘記了的某人死鴨子嘴硬:“怎麼可能!”
“是嗎?”斯內普明顯不信。
“是呀,西弗,你不會不相信我吧?”
呵,能信你才怪了。
斯內普朝他翻了個白眼,從溫之餘扯出自己的袍子就又要走。
溫之餘這次沒攔,因為他直接跟上去了。
“真的西弗,而且我也不用節節課都要到場,”他說,“南隅自己能搞定一切。”
“……呵。”魔藥大師翻了今天的第二個白眼,“跟著你,他也算是遭了老罪了。”
聞言,溫之餘搖頭,並不認同。
“那西弗跟著我也覺得遭罪了嗎?”
“誰跟著你了!”溫之餘受了魔藥大師一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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