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餘一路踏著月色回到地窖,風衣在身後輕輕擺動,腳步比平時輕快幾分。
美杜莎小姐懶洋洋地抬起蛇形的腦袋,金色的豎瞳在昏暗的走廊裡閃著光。
“喲,”她吐了吐信子,聲音帶著揶揄,“在外面喝酒了?臉色這麼紅潤。”
溫之餘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熟練的石化美杜莎,然後伸手推開了地窖的門。
室內溫暖的燭光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的草藥清香。
在他進門的同一時間,魔藥大師也剛好從浴室裡出來。
他黑色的睡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腰上帶子還沒有完全繫好,導致領口露出一截蒼白的鎖骨。
聽到開門聲,他幾乎是頭也不抬地就知道啦來人:“回來了?”。
然後他徑直走向書架,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挑揀著,最終從角落抽出一本厚重的古籍。
溫之餘站在門口,指尖還停留在門把手上,卻忽然忘記了動作。
月光從高窗斜斜地落進來,在斯內普身上鍍了一層銀藍色的光暈。
對方未乾的黑髮垂在頸側,髮梢還綴著細小的水珠,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動。
燭火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跳躍,將睫毛的陰影投在蒼白的臉頰上。
溫之餘的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他看見一滴水珠正順著斯內普的頸線滑落,然後緩緩的消失在鬆散的領口深處。
魔藥大師取書時微微仰頭,這個動作讓睡袍的領口又敞開了一些,露出鎖骨凹陷處那一小片陰影。
……溫之餘記得,那裡嚐起來是薄荷與苦艾的味道。
“啪”的一聲輕響,斯內普拍了拍書封上的灰塵,轉身就要往臥室走。
而就在這一瞬間,溫之餘突然上前,單手環住他的腰,一個旋身將他抵在了書架上。
“你——”
突然的動作讓斯內普皺眉,剛抬起手中的書要打,溫之餘則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力道總是不輕不重,卻恰好讓他掙脫不開。
溫之餘的唇先是輕輕貼上斯內普的,帶著夜風的微涼。
他先是剋制地在那薄唇上摩挲,而後突然用齒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唇珠,惹得斯內普喉間溢位一聲輕哼。
就在魔藥大師再次皺眉的瞬間,溫之餘扣著他手腕的拇指突然在跳動的脈搏上輕輕一按。
這個帶著靈力的觸碰讓斯內普手指微微一顫,厚重的古籍從指間滑落。
“咚”地一聲砸落在書架下的羊毛地毯上。
而溫之餘趁機將手指滑入了他的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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