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別人眼中可能還是厭惡的。
……可他不一樣。
對於他,溫之餘就像某種頑固的藤蔓,一點點撬開他的防備,纏上他的肢體,最終讓他連拒絕都顯得無力。
這樣想著,他繃緊的肌肉開始微微發酸。
或許他該給溫之餘一個真正的教訓。
一個惡咒,或者乾脆把他踹下床?讓他知道,西弗勒斯·斯內普不是可以隨意戲弄的物件。
即使他們現在是……現在是……是……
……哦。
斯內普的思緒突然卡殼,一個認知像一記無聲的霹靂,劈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好像,大概,可能,也許……
正在和身後這個沒正形的傢伙談戀愛。
絕望之下,斯內普再次用被子將自己裹緊,試圖掩飾剛才自己因為生氣而臨時忘記了在和某人戀愛的事實。
而另一邊,感受到懷裡的人只是裹緊被子,而不是給他一腳,溫之餘有些意外。
教授居然沒把他踢下去?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被踢下去的打算,甚至已經下意識的緊繃肌肉迎接一個肘擊。
但預料中的暴怒並沒有降臨。
魔藥大師只是把自己裹成了一個沉默的繭,連發梢都無法露出一絲。
溫之餘覺得很不對勁。
華夏特有的直覺告訴他,這叫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他今晚可能要完。
霍格沃茲的地窖很暗,月光透過黑湖在絲綢的被面上流淌著。
他看到了斯內普背對著他微微蜷縮的輪廓。
見狀,溫之餘小心翼翼地放鬆手臂,指尖悄悄探向枕邊。
很難想象,他現在的的動作比拆解破碎的屍體還要謹慎。
他將自己剛放好的魔杖又再次緩緩抽離,悄悄的藏進了自己枕套的暗袋裡。
樺木杖身擦過棉布發出細微的沙響,讓他後頸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至少等會打起來的時候,教授沒有魔杖,應該也對他放不出阿瓦達?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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