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萊?”他輕啜了一口水,“那個能把魔藥做成一鍋特殊物質的東西。”
“他怎麼了?”斯內普勾出一抹冷笑:“亂喝魔藥把自己喝進聖戈伐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也真是舒服了。
斯內普可沒有忘記,昨天溫之餘回來後說的就是那個韋斯萊給他遞了帶有迷情劑的果汁。
該死的紅毛鼬鼠,連最基礎的魔藥都聞不出來。
如果波特當年摔斷手臂是喝了他調配的生骨靈,那麼他現在應該在阿茲卡班,而不是學校。
聞言,鄧布利多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西弗勒斯,你不要這樣說話,這有些太……”
“太什麼?”斯內普放下杯子,轉身面對他,“太失禮?還是太刻薄?”
說話間,晨光透過地窖的窗戶,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壓抑的怒火,讓鄧布利多不禁想起了暴風雨前的黑湖水面。
“我只是認為,”鄧布利多輕輕推了推眼鏡,“對一個無辜學生的評價未免……”
“當然,”斯內普冷笑一聲,“你永遠會用這個詞去形容你認為的好人。”
“多麼感人至深的辯解。”
斯內普看著他,聲音像是被魔藥浸透了的毒液,“就像當年你為布萊克開脫時一樣動聽。”
說完,他的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玻璃的杯壁,“所以現在,我們的校長大人這是又要為一個韋斯萊的愚蠢行為買單?”
看著對方嘴角勾起的弧度,鄧布利多的眼睛裡的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剛長長的鬍子隨著嘆息而輕輕的顫動。
“西弗勒斯,”他說,“我們不該讓過去的陰影影響現在的判斷。”
聞言,斯內普向前一步,“你管那叫陰影?”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布萊克當年也是你口中的“無辜學生”,但結果呢?”
“他自作聰明的更改了保密人,導致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如同浮雲。”
“他在阿茲卡班關了十年,難道就夠了嗎?”提起舊事,斯內普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那個自大的蠢貨!”他說,“就算把他關到攝魂怪全部滅絕,就算把他……”
“砰!”
斯內普的聲音戛然而止。
臥室裡突然傳出的的聲響,打斷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尖銳話語。
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猙獰的怒火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暫停鍵。
迴歸的理智讓魔藥大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迅速收好外露的情緒,胸膛劇烈起伏。
深吸一口氣,他把嘴角重新掛上那抹譏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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