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的表現,溫之餘的惡趣味迅速升騰。
他微笑:“我什麼?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會來?為什麼來的不是教授?”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一步,皮鞋在石階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這些問題,小少爺想問哪一個?”
德拉科後退,不等他回答,鄧布利多就先一步開口了:“溫先生。”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卻莫名銳利了幾分。
溫之餘停下腳步,歪著頭看向老校長:“啊,被偏愛的孩子總是有恃無恐。”
說著,他將目光在德拉科和鄧布利多之間來回掃視,“一個不敢動手,一個甘願赴死,真是感人的師生情。”
見狀,鄧布利多沉默片刻,隨後輕聲說道:“請不要為難他,溫先生,我們商量好了的。”
溫之餘不屑地勾起嘴角:“我哪裡為難他了?”
他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只是聊個天而已。”
“你們心眼真壞。”
可隨即,溫之餘話鋒一轉:“不過看到你們這個樣子,倒是讓我覺得應該再為你們做一件好事。”
他的話讓鄧布利多微微皺眉,正要詢問,一陣嘈雜的聲音突然從樓下傳來。
他轉頭望向塔外,只見城堡前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一群的學生和教授。
月光下,他們舉著魔杖,臉上寫滿了困惑和困惑。
“怎麼回事?”鄧布利多快步走到欄杆邊。
溫之餘倚在石柱上,把玩著手中的戒指:“哦,可能是集體夜遊?”
他漫不經心地說,“又或者是……發現了一個試圖謀殺校長的學生?”
德拉科聞言猛地抬頭,臉色慘白如紙。
緩慢的,鄧布利多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一陣熟悉的頭痛襲來。
他忽然無比懷念起和斯內普合作的日子。
至少那位魔藥大師只會用刻薄的言語扎人,而不是像眼前這位一樣,把整個霍格沃茲都攪得天翻地覆。
梅林啊,現在申請退貨還來得及嗎?
這個荒謬的念頭在老校長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下意識摸了摸長袍口袋,彷彿那裡真有一張和溫之餘簽訂的“售後服務協議”。
“溫先生,”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藍色的眼睛裡罕見的閃過一絲疲憊,“我們之前說好的……”
“說好什麼?”溫之餘眨眨眼,一臉純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