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隅迅速點頭,伸手虛扶穩住對方的身形。
他的動作讓,溫之餘的嘴角再次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等我……回來。”
“什麼時候?”這是南隅第一次詢問溫之餘的安排。
突然的詢問讓溫之餘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猶豫。
但他很快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儘管這個笑容讓更多的血從唇角溢位: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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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清淨的廣場,霍格沃茲的禮堂裡幾乎亂作一團。
小巫師們像受驚的麻雀般擠在一起,抽泣聲和低語聲混雜成令人煩躁的背景音。
斯內普的黑袍在人群中翻湧,他試圖穿過擁擠的人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西弗勒斯,現在不是時候!”
麥格緊緊跟在他身後,聲音因焦急而尖銳,“我們需要先安撫學生——”
聞言,斯內普猛地轉身,黑如鍋底的臉色嚇得附近幾個學生尖叫著後退。
“連自己都管不好的蠢貨,”他的聲音像毒蛇般嘶嘶作響,“不配叫做我的學生!”
麥格臉色微變。
她聽懂了這話裡的雙重意味,也知道斯內普真正想罵的到底是誰。
但此刻,她強迫自己壓下心頭各種各樣的情緒與的刺痛。
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斯內普的袍袖,出言勸慰:“西弗勒斯,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
斯內普猛地甩開麥格的手,“那是什麼時候?”
他聲音裡帶著刺骨的譏諷,“等外面的人睡著了自己從上面掉下來摔死的時候?”
“那恐怕你等到鄧布利多復活也等不到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旁邊的幾個小巫師再次尖叫。
斯內普煩躁的瞪向對方,根本不管是那個學院的,直接開口。
“閉嘴,格蘭芬多扣十分!”
現在他甚至不願意找一個扣分的理由。
斯內普說著,轉身又要走。
麥格衝過去攔住他,雙臂張開:“這個時候就不要扣分了!”
她語重心長:“我知道你不好受,我也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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