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慘叫聲瞬間打破了死寂,在大廳中迴盪。
同時,伏地魔並沒有去看在地上痛苦翻滾的盧修斯。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宋逸塵臉上,彷彿在間接的警告對方:看見了嗎?這就是違逆我的下場!
……
宋逸塵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那抹諷刺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許。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重新慵懶地坐回沙發,繼續把玩他的玉佩,彷彿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靠打罵屬下來樹立威嚴的下三濫招數,在他們華夏,連魔教都不會用。
________
這邊壓力重重,另一邊也並不愉快。
春暖花開的小世界裡,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談話。
從最開始的“死亡”真相交代,到中間關於霍格沃茨現狀和校長職責的交接。
最後兜兜轉轉,還是不可避免地迴歸到了鄧布利多當初身上那個最棘手核心的問題。
那個連斯內普都聞所未聞的詭異詛咒上。
兩人將話題聊了個遍,各種可能性都被提出、分析、然後否定。
斯內普眉頭緊鎖,鄧布利多維持平靜。
空氣又一次凝固了。
除了幾乎能開袋即食冰棒外,就只剩下窗外獨角獸偶爾發出的、無憂無慮的輕嘶聲。
在無論如何也發現解不開這個死結之後。
兩人不約而同地、帶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將目光投向了從談話開始就異常安靜地坐在對面沙發上的——
溫之餘。
很明顯,溫之餘從談話開始就沒認真聽他們說話。
他滿心滿眼都是想快點結束這場無聊的對話,好拉著斯內普回到地窖,繼續他們關於“跳舞”的快樂議題。
如果不是斯內普就在旁邊,他的心思恐怕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腦子裡反覆排練著各種舞步和……
也許還有別的什麼。
所以,當斯內普和鄧布利多集中目光,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溫之餘姿態放鬆地靠在沙發裡,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著某種歡快的節拍。
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神遊天外的微笑。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你們聊完了嗎?我想離開”的迫不及待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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