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說:“這確實是五十年的老金線,藥力足,性子猛。”
“我這兒論條賣,十枚一條,要是買得多,泡酒或者做蠱,可以便宜點。”
“十枚?”溫之餘摸了摸下巴,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
隨即,在斯內普幾乎要徹底崩潰的注視下,溫之餘做出了一個讓他畢生難忘、足以成為今日最深層噩夢素材的舉動——
只見溫之餘極其自然的伸出手,徑直探向數十條金線蜈蚣正在瘋狂蠕動糾纏的竹筐。
“別——!!!” 斯內普的驚叫卡在喉嚨裡。
他想要阻止,但身體因為極致的驚駭而僵硬了半秒。
而就是這半秒,溫之餘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些佈滿細密環節和堅硬甲殼的蜈蚣身體!
“!!!”
時間在斯內普眼中被無限拉長、定格。
他眼睜睜看著數條粗壯猙獰的金線蜈蚣沿著溫之餘的手指、手背、手腕,飛快地攀爬、遊動上來!
那些密密麻麻的、快速划動的百足,刮擦著皮膚。
可溫之餘非但沒有驚恐甩手,反而微微歪了歪頭,任由那些蜈蚣在他手上爬行。
他用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撥弄著其中一條蜈蚣的背甲,檢查品相。
然後又摸了摸另一條蜈蚣的腹部,感受著其活力和扭動的力道。
“有點貴啊老闆。”他說,“你看這品相,金線是不錯,但活力好像差了點,是不是餓了好幾天了?”
“你這樣藥性是要打折扣的,八條,我全要了。”
說著,他用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了他“選中”的那條正在他手背上蜿蜒爬行的蜈蚣的頭部。
輕鬆地將它從自己手臂上拎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那條蜈蚣在他指間瘋狂扭動,百足在空中亂劃,毒鉤徒勞地彎曲著。
溫之餘將它舉到面前,然後轉向臉色慘白如紙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的斯內普。
炫耀說:“西弗,你看這條怎麼樣?金線多正!我再去買點雄黃泡酒肯定夠勁!”
斯內普:“……”
他看著那條在溫之餘指尖瘋狂扭動、距離自己不到一米甚至還在靠近的蜈蚣。
然後又看著溫之餘那若無其事、甚至帶著笑意的臉,還有他手上、手臂上還爬著的另外幾條蜈蚣……
“咯……咯咯……” 斯內普的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沒得到預想中的讚歎或回應,反而只聽到牙齒打顫聲,溫之餘有些困惑地偏了偏頭。
他以為斯內普是沒看清,或者被這“寶貝”的“英姿”震撼得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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