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的計劃被打亂後,一時間首尾不能相顧,面對前後夾擊,只能再次改變劍招,將殘劍靈一往無前的攻勢用以護身,再次盪開三人的圍攻。
“不對勁,這三個怪胎實在是太古怪了。”
腦海中,長卿忍不住道。
當初的許楠牧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肉身凡胎,他會哭,會笑,會怕。可眼前的這三個怪人卻好似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甚至感覺。
長卿修行過血法,本就有著極強的忍耐力,再加上他那堪稱變態的意志,他相信,連自己都覺得劇痛無比,直擊靈魂的痛苦,沒有人能夠忍耐的了。
至少說,不應該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那問題肯定就出在陰陽魂鎖上,不知道這怪人用什麼方式,隔絕了陰陽魂鎖對他的影響。
“你那魂毒怎麼不靈了,什麼情況?”
腦海中,丹姬忍不住驚道。
她是見識過長卿這陰陽魂鎖的厲害的,當初長卿在噬魂時深受折磨全無防備時,被慕容家的須臾高手偷襲,他便是用陰陽魂鎖瞬殺了那須臾高手。
雖然這陰陽魂鎖只能將長卿十成的痛苦傳遞一成出去,可卻讓堂堂須臾強者瞬間被生生疼死,此等強悍的御靈,為何會失效?
“陰陽魂鎖的下毒方式只要是有魂魄之人,意念通達便會中毒,絕無例外。”
長卿十分肯定道。
“除非......他是什麼無魂之人。”
思索間,三人再次向長卿襲來,長卿眼神一凜,將殘劍一掃,迎了上去。
長卿與三人激烈交鋒,百米殘劍如流轉的銀河,在他的控制下將面前的兩人逼退。
然而對方三人配合默契,招招緊逼,長卿攻勢所指,便有人後退,而在他身後的薄弱之處,便有人逼近。
眼看身後露出空擋,他後方的方頭怪人又欲偷襲,長卿怒喝一聲,單手向後一掃。
“邪龍血光甲!”
霎時間,長卿手臂上的邪龍血光甲光芒大盛,那血紅色的光芒如流動的岩漿,瞬間蔓延至整個手臂。
邪龍血光甲上的紋路彷彿活過來一般,扭曲遊動,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將他的一條手臂徹底化身成為猙獰的龍爪。
那方頭怪人眼見就要偷襲得手,便迎上了長卿那巨大龍爪。
“轟”的一聲,龍爪迎上了方頭怪人的全力一拳,幾乎沒有絲毫的停頓,方頭怪人瞬間便倒飛出去,宛若炮彈一般,穿透層層雨幕,最後跌落在地,狼狽無比。
邪龍血光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等同於十聖靈寶之一的龍鱗飛光甲。
甚至在龍邪尊者多年前的改造之下,已經隱隱有超越龍鱗飛光甲的架勢,哪怕長卿現在只繼承了一條手臂,威力也極為驚人。
而長卿也趁著邪龍血光甲的力量爆發,猛地向前一衝,殘劍劈向圓頭怪人。
沒有了後顧之憂,長卿的攻勢越發凌厲,那圓頭怪人躲避不及,被殘劍的攻勢直接捲去了胸前的一大塊皮肉,整個胸骨如同鍋蓋一般被掀開,內臟散落一地。
但那圓頭怪人卻沒有任何的慌張慌亂,甚至連多餘的動作也不曾有一點,他吃了長卿的這一擊後,立刻急速退去,身上亮起一道紫光,幾個呼吸間,全身的傷勢便恢復如初。
”。夠不,離距,你療治我,來速,伍眼“
。震的響極著帶又卻悶沉,樣一人兩那同音聲的人怪頭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