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長歌懷中的女孩是誰,但從他剛剛的諸多舉動中,長卿就能確認,長歌懷中的那個少女最起碼並非有自保能力的高手,否則長歌也不至於一直貼身保護著她。
結合先前見過石秋齊帶著的令羽文鳶,長卿推測這少女很可能就是令羽文鳶。
儘管不清楚她到底有什麼作用,但長卿確信,令羽文鳶,絕對是長歌的弱點。
只要能控制了她,就一定能對長歌形成制約。
撕碎了這層神秘的濾鏡之後,重新恢復了冷靜的長卿自然也立刻發現了這些細節,毫不猶豫地就對長歌懷中的文鳶施展了陰陽魂鎖。
長卿攤開手,一步一步,緩緩向長歌走去,身上的傷痕緩緩復原,被斬斷的那條手臂也迅速再生骨肉,筋肉虯結的臂膀上,新生的皮膚就如嬰兒般嬌嫩白皙。
可每生長一寸的肌膚,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文鳶就只覺萬蟻噬心,但她已經發不出聲來,只能不時地扭曲抽搐,大口喘息,像是離了水的魚一般。
再生骨肉經皮的感覺,比起千刀萬剮,更令人難以忍受。
長歌一時間進退兩難,看著懷中痛苦掙扎的文鳶,他竟像個孩子似地不知所措。
他小心翼翼地搖晃著文鳶的身體,可又不敢用力過猛,張著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在文鳶每次痛苦掙扎時,將她抱的更緊。
這番景象讓長卿微微有些詫異,只因為長歌的表現看上去似乎有一種心智不甚成熟的感覺。
見此情景,長卿停頓片刻,隨即露出一抹邪笑,開口問道。
“怎麼,心疼這姑娘?不想讓她難受?”
聽到長卿的聲音之後,長歌的動作一滯,而後惡狠狠地看向長卿,五官都凝聚在了一處,表情分外猙獰,眼中帶著無邊的恨意。
長卿卻絲毫不在意,長歌的怨恨,仍舊語氣輕鬆道。
“你應該很在意這姑娘吧,難道還沒看出來,她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間麼。”
說著,長卿朝著文鳶的方向微微一抬手,長歌只覺得懷中的文鳶頓時一軟,如爛泥一般癱了下去。
隨即她的額頭滾落幾滴豆大般的冷汗,大口地喘著粗氣,就像憋氣的人剛剛恢復了呼吸一樣,有了知覺。
見到文鳶轉好,長歌難以掩飾地露出驚喜的神色,但下一刻,他的臉上頓時由驚喜轉而變成了異常的憤怒和怨恨,轉身提劍朝著長卿便刺。
長卿卻不慌不忙,只是再次催動陰陽魂鎖。
霎時間,長歌的劍鋒止於長卿胸口,因為文鳶的慘叫再次響起。
“看懂了麼,只要我想,她隨時會死,你快不過我。”
長卿伸手,輕蔑地拍了拍長歌略有些呆滯的臉。
“把劍給我,我可以考慮放她一馬,讓你帶她離開。”
長歌渾身上下最大的價值無非是這柄寶劍,至於他從石秋齊那裡繼承的劍法,長卿其實不感興趣。
十劍雖強,但同時修行多種功法會讓他修煉的速度大大減慢,對於眼下急於提高修為境界的長卿來說,顯然並不適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