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前進一步,不僅要應對那些生有嬰兒頭顱的觸手攻擊,還要時刻提防墨瞳的偷襲。
儘管如此,他們的前進其實並沒有顯得越發艱難,又或者說,幾人其實從頭至尾都沒顯露過什麼頹勢,至少外表上看來,幾人反倒是越戰越勇,距離大陣中央越來越近。
但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形勢已經越發危急了,他們幾人的靈力體力其實消耗的並不是很大,偏偏那兩個魔頭不和他們硬拼,只是一味的消耗,拖延時間。
他們怕的不是消耗,而是時間,戰鬥的越久,他們就必須得有接引使在場,否則後果難以想象。
但長卿也是正合了幾人的預計,他只是在陣法中心冷眼旁觀幾人的戰鬥,又看了身旁的血嬰老怪一眼,吩咐道。
“操縱大陣,不用妄圖直接滅殺這幾個判官,儘可能拖延時間,若他們逼至近前,我自會出手。”
“只是前輩,這稚體凝血根不多了,若是再這般消耗下去,只怕再過不久,童子滅絕大陣就難以繼續催動了。”
血嬰老怪神色憂慮,又往血池裡推下了幾株稚體凝血根,同時向長卿彙報道。
稚體凝血根上數不清的孩童面龐正在扭曲的或哭或笑,不過數量已經少了許多,原本圍滿了高臺一圈的稚體凝血根如今只剩下了半數不到。
長卿卻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無妨,若是用盡了這稚體凝血根,我自有其餘血氣之物用以維持陣法,你只管全力催動,攔住他們,無需節省。”
血嬰老怪點點頭,繼續控制著大陣不急不緩,源源不絕地阻攔眾判官的腳步。
眾判官左衝右突,但越是滅掉更多的觸手,墨瞳的攻勢總會第一時間填補空缺,導致一眾判官就算想要迅速接近也無能為力,越是這般欲速不得的衝鋒,越是令幾人心焦。
而且這童子滅絕大陣可收可放,眾判官衝的越近,這大陣範圍就是越小,隨之而來的是那嬰首觸手的密度越大,阻礙隨之也變得越大,讓眾判官前行的速度開始越發減緩。
就在眾人如墮入泥潭,前進越發困難時候。
陣法之外,傳來異動。
高臺之上,長卿突然神色一動,看向遠處。
但見一戴著面具的少年,一襲黑衣獵獵作響,如鬼魅般疾掠而來。
他懷中還緊緊抱著一個黑衣少女,只見他目光透過面具,似藏著無盡寒芒,手中長劍出鞘,寒光閃耀,劍氣縱橫間,金戈鏗鏘之聲隱隱傳出。
黑衣少年衝入血陣,劍如游龍,所到之處,血光飛濺。
他身姿矯健,步伐輕盈,如靈猿般穿梭於人群之中,但有阻攔的血陣觸手,在他的劍下都紛紛倒地,嬰首發出淒厲地慘叫之聲。
不過片刻,他便如入無人之境,殺至幾名判官身前。
“龍叔!”
黑衣少年懷中的少女一聲嬌喝,身邊的少年一劍盪開圍攻一眾判官的觸手,落至幾人中央。
龍天烏神色不禁一喜,其餘幾人見此情景也都再次抖擻精神。
原本就知道石秋齊的這弟子強的可怕,沒想到竟能發揮出這樣的力量,眾人一時間再次看到了勝利的轉機,龍天烏伸手指向陣中央的高臺,向少女喊道。
“毀了那陣法中心,就能破了此陣法,快!”
少女會意,向長卿所在的方向一指,她身旁的少年點了點頭,立刻提劍便向長卿所在之處殺來。
。來起肘見襟捉時頓怪老嬰的法陣催,勢之竹破如勢有竟,起一判眾後他在跟和,先當馬一,厲凌比無勢劍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