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黑衣少年趁長卿還沒來得及收勢的空檔,身上黑色披風獵獵舞動,帶動著他如一尾貼地雨燕,緊貼著還未全部消散的劍氣直逼向長卿而去。
“怎麼回事......”
長卿心中下意識升起一股不妙之感,原本以為陰陽魂鎖之毒和千機面就算不能對黑衣少年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至少也能讓其生出一瞬間的破綻,他再趁此機會一擊即中。
可從黑衣少年的表現上看來,陰陽魂鎖和千機面就像完全沒生效一樣。
但長卿仍不死心,雖然此時他看似處於絕對的劣勢,但一切尚還在他的計算之中。
“碧血!”
長卿再使一招,他行事從來都是一環扣著一環,就連戰鬥也不例外,就在剛剛對少年噴出那一道血霧時,碧血也早已被他趁機打入了對方體內。
面對黑衣少年襲來的攻擊,長卿不退反進,即便祭出血劍的那隻手來不及收回,他卻又催動起一枚血劍靈,在另一隻手中凝出血劍,向著襲來的少年斬去。
劍法修士,唯一依仗的,就是他的劍靈,即便是再強的劍法修士,也擺脫不了這一點。
那黑衣少年散發出的氣息不過剎那五轉,那他的劍靈頂破了天也不過是枚玄靈,碧血如今也早已進化成了玄靈品階,只要一個瞬間,定能將其毒殺。
果不其然,碧血在長卿的催動下,瞬間遊遍少年全身,確實只在其竅穴中發現了一枚御靈。
“定是那少年的劍靈無疑,甚至還只是一枚黃靈。”
碧血傳來的資訊一瞬間傳入長卿腦海,長卿的心中殺機洶湧,沒有絲毫猶豫,催動碧血。
“給我滅!”
黑衣少年體內的劍靈,轟然破碎!
長卿的血劍襲來,他心中篤定劍靈破碎定會讓那黑衣少年瞬間失去戰力,就算對方還有什麼扭轉戰局的法子,只要自己趁這一瞬間將其斬殺,那他也就沒戲唱了。
不是什麼修士,都有血法修士這樣的生命力。
可就在長卿勢要一擊將少年必殺時,那黑衣少年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若說唯一有什麼變化的,可能就是少年手中那泛著青光的寶劍,隱隱黯淡了幾分。
但也僅此而已。
下一刻,長卿手中的血劍被少年一劍斬碎,少年的長劍沒有任何阻礙,順勢就向著長卿脖頸斬來。
“*!”
極為罕見的,長卿第一次在心中罵了起來。
但眼見著黑衣少年那要命的劍勢襲來,他也沒有閒工夫再去考慮其他。
關鍵時刻來不及收勢之下,長卿只能雙手棄了殘劍血劍,雙臂擋在胸前,血魔靈生長出無數細密的觸手,交織成了一面血盾。
可那黑衣少年的攻勢是如何凌厲,長卿倉促之間凝結的血盾又怎是對手,被黑衣少年三下並作兩下便斬了個粉碎,連帶著長卿本體也生生吃了他數劍,擋在更前面的左臂更是被直接斬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