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先吧。”
韓風一個閃身來到龍天烏身旁,說道。
“還得靠你的氣法控制住那二魔,不讓他們趁機逃走,不然大家都是白死。”
龍天烏並沒有和他多爭辯,只是冷冷道。
說罷,龍天烏一個眼神,玄淵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喝一聲,周身靈力瘋狂湧動,如驚濤駭浪般澎湃,口中唸唸有詞。
“幽影冥冥,滅邪誅魔,吾之殘軀,燃!”
剎那間,他的身影猛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幽芒,似暗夜流星般直撲那血陣而去。
不止如此,玄淵的體內還迸發出一股龐大的寒氣,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連他路過的每寸土地,都被凍結成了一片霜白之色。
高臺內,長卿讓墨瞳投入了一大塊血肉扔到了那血池之中,大陣之內血光瘋狂閃爍,似在抗拒這即將到來的毀滅。
玄淵衝入血陣,無邊的寒氣瞬間爆發,如洶湧的潮水般席捲開來。
血陣周圍,無數的觸手向他席捲而來,試圖阻擋住這陣攻勢,卻又被瞬間冰封,那觸手之上的孩童頭顱一個個都發出陣陣哀鳴。
“這些判官倒還真有幾分血性,寧可同歸於盡,也死戰不退......”
見此情景,長卿不免在心中感嘆道。
他當然知道幽滅這一招,不用從幽碧口中探聽,當初丹姬在經歷幽冥司的多年追剿時,就曾經親眼見識過這招的厲害。
所謂幽滅,便是判官以生命為代價發動的一招,能將周身的全部靈力急速釋放出去,靈力暴漲的同時,身體也會很快變成一個炸彈。
最終,修士便會以所剩的全部靈力為基礎,悍然自爆。
“你覺得為什麼有那麼多蓋世魔頭最終都折在了幽冥司手上?”
腦海中,丹姬反問。
“還不是因為這些判官一旦陷入絕境,那就會毫不猶豫的和你拼命,尋常修士都是修為越高越惜命,幽冥司卻正相反,越是甲級小隊,越是根本不會和你打到靈力枯竭,被你斬殺。”
“只要自知不敵,他們就會趁著自身靈力還算充裕的時候發動幽滅,以極大的威力和你同歸於盡,儘管從發動幽滅到自爆中間的過程極為痛苦,他們也會盡可能的接近你,不讓你躲開這個爆炸。”
丹姬雖然這樣說著,但聲音中卻帶著一絲得意的意味。
長卿知道她想表達什麼,親眼見識過後才能明白這些人的可怕之處,他們甚至沒有任何的推脫,又或是掙扎猶豫,也沒有生離死別難以割捨的傷感。
就好像獻身一事對他們來說是理所應當,根本不需要另做考慮。
而丹姬能屢次在幽冥司的手下逃脫和她這逆天的生命力脫不開干係,所以如今在長卿面對同樣的情況時,丹姬自然沒有絲毫緊張之感。
長卿也有自信,面對威力強大的自爆,頂多就是舍了無法移動的大陣便是,至少他自保有餘。
與此同時,血陣在玄淵不斷的猛烈攻擊以及釋放的寒氣之下,劇烈顫抖,似有無數惡鬼在其中咆哮。
玄淵面色蒼白如紙,身體隱隱散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光芒越來越強烈,而他也死死咬著牙,想要突破大陣的層層阻礙,再逼近長卿二人一分。
另一邊,龍天烏等人也全力施展各自最強的防禦手段,並且立刻退後。
。自將即看眼,烈強越來越芒的上的淵玄
。生突變異,時此在就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