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問題。”
長卿皺了皺眉。
“那化龍臺下方的深淵中,潛藏著的那些詭異的猩紅觸手,應該就是玄家村人信仰的所謂千絲菩薩,萬縷浮屠吧。”
“既然這些東西都有現實中的原型,那所謂的化龍,或許真的也能讓人變成某種類似龍一樣,不可名狀的怪物吧,但為什麼說是生前為皇帝,死後侍奉千絲菩薩萬縷浮屠身旁。”
“人間的皇帝,感覺像是和這些詭異之物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說法?”
這算是長卿最後的問題。
或許有些人已經愚昧到了極點,比如蘇承的父親,他固執地認為在如今的時代,還有人能在這片土地上以皇帝自居。
但長卿總覺得,這些詭異之物對人類的侵蝕和成為皇帝的蠱惑,有一種怪異的割裂感。
“皇帝......呵呵......”
蘇承露出一個有些不屑的笑容。
“還記得我當時給你講過的,我和梅拉的故事麼。”
長卿回想了一下那次邪教事件,點了點頭。
蘇承接著說道。
“還記得我當時和你說過,那些邪教共同信奉的邪神是什麼麼。”
長卿點點頭。
“你說過,是一個雕像,梅拉還將其畫了出來。”
蘇承卻沉聲道。
“那些被捕獲的邪教徒反而是幸運的,起碼他們沒像那些玄家村村民一樣全部死在了那不可名狀的猩紅觸手之下,但有一點他們是一致的,有一個名字曾在這兩次事件中,都出現過。
瑪木爾杜斯格利亞......那些邪教徒殺死的祭品被他們成為荒原上的迷途羔羊,是獻給遙遠而偉大之神的食物。
我父親在用那噁心的肉球想殺死我和大姐時,也說過這個名字,獻給皇帝,獻給瑪木爾杜斯格利亞,締造蒼白之王。
還有老爹的未婚妻,也提過這個名字,她說自己會成為神的新娘。”
蘇承的話讓長卿不由得脊背一涼,這些詭異的事件背後那隻無形的大手,似乎都有著同樣的主人。
只是在那些邪教徒內部,它成了遙遠而偉大之神,在玄家村,它成了千絲菩薩,萬縷浮屠。
邪教徒受到了影響,展開了殘忍邪惡的活人祭祀,玄家村民受到影響,妄想化身成龍。
“關於皇帝的謊言,我覺得反倒是最好理解的事情,既然不同的人眼中看到的邪神面貌也都不盡相同,那蠱惑人的方式自然也不相同。”
蘇承淡淡道。
“我猜所謂的皇帝說法,不過是把父親筆記上的蒼白之王中白王二字連成一處,合成一個皇字,經過那段封建的時代後,玄家村人的無端聯想罷了。
畢竟比起虛無縹緲的神仙,人皇地主對愚昧的村人更有誘惑力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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