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你能用得了柳露的毒靈!”丹姬滿臉的難以置信,她知道自己中了毒。
又是那該死的離魂倩女,封住了她的全身竅穴。
少年卻搖搖頭,並不回答。
離魂倩女是堂堂地靈,他怎麼可能使用得了?
不過是玫瑰吐出來的那玫“清心丹”罷了。
早在丹姬告訴他,柳露是用一種特殊的毒靈封印她時,他便想到了清心丹。
前世他見到過柳露使用那枚紫色的御靈提煉出來了毒液,用來煉製清心丹,給那幾大護法服下之後,她們便如同雕塑一樣,動彈不得,更是沒法使用御靈。
這和丹姬所說的“封住竅穴的奇怪御靈”完全符合。
於是他便謀劃著得到一枚清心丹。
但是使用這種毒靈顯然對柳露的消耗也不小,清心丹的數量是有限的,幾個護法人人一顆,他想要渾水摸魚偷走一顆難如登天。
所以這一世他才和玫瑰提前謀劃好,讓她假意服下清心丹,到時候再吐出來,自己便得到了這個封印丹姬的關鍵。
一切不過是一場局而已,從頭到尾他的目的就是連同丹姬一起封印,做那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黃雀。
從他初次和丹姬形容百花令的樣子時,他就已經盤算起了這樣的一個計劃。
此時此刻,丹姬手中的這枚所謂的“百花令”只是他用自己的骨頭雕刻出來的拙劣仿品而已。
而骨頭之上,連線著血絲靈,就是為了能讓這塊骨頭在注入靈力之後,催動骨刺靈,迸射出骨刺,將令牌中清心丹的毒液注入到丹姬的體內。
所以他才會刻意地將令牌吞入腹中,再激丹姬奪走令牌。
吞下去之時,令牌就已經和腸子纏繞在了一起,腸子就是為了掩飾令牌上連線著的血絲靈。
等到骨刺靈將要被催動時,他一聲大吼將丹姬的注意力吸引了片刻,果然他猜得沒錯,丹姬是幾乎沒有痛覺的。
等到骨刺靈刺穿了她的手許久,其中的毒液完全注入進去後,她的注意力還在長卿身上。
他賭對了,不然如果丹姬有所察覺,或者在骨刺靈剛剛觸發時就毅然斷臂,那又是另一個結局了。
少年如釋重負地站了起來,甚至不顧自己腹部的大口子,抓起丹姬的一隻腳,冷冷道。
“不用掙扎了,我這就把你,送回到你應該在的地方,你老老實實的在那個血池裡,再被關上個幾百幾千年吧。”
“你也不用拿等你出去了會怎麼怎麼樣來嚇唬我,老子孑然一身,無牽無掛,要來便來。”
說罷,他抓著丹姬的腳,便託著她向柳露的洞府走去。
丹姬心中大怒,她已經多年未曾陷入過這樣的絕境,更沒有受過這等奇恥大辱,腦中思緒飛轉,想著對策。
該如何是好。
斷頭求生麼?
不行,眼下她血氣枯竭,如果強行斷頭的話,雖然不會死,但也會恢復緩慢,恢復的這段時間裡足夠長卿再往她體內注毒百十來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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