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虛道。
長卿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些奴隸販子掌握著那麼多的奴隸,經常有往來交易,什麼人都抓。
雖然他們嘴上說抓的都是些流浪者,但實際上人多起來,抓來的還不一定都有什麼人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也保不齊奴隸中就有某個不起眼的,和一些大人物沾親帶故。
這種情況一旦發生,只能怨奴隸販子眼拙,有眼不識泰山,認不清那種有尊崇身份被誤抓來的奴隸和其他人的區別。
至於奴隸中會不會有心眼多的,去偽裝成有身份的人,或者去欺騙,奴隸販子又該如何分辨,那就是內行的門道了,長卿不關心。
不過這些人對待奴隸肯定不能怎麼優待就是了,之前肯定也發生過有奴隸沾親帶故的大人物贖回去之後蓄意報復的事情。
令羽長儒自然擔心長卿也這樣。
“你放心,規矩我明白,再說了,你們也是給長字辦事,我怎麼可能怪罪你們呢,況且找不找得到還不一定呢。”
長卿故作爽朗地笑了笑,表現的毫不在意。
其實他也確實不是很在意。
每行有每行的規矩,他不是什麼正義使者,更不準備用地球上的人道觀來約束或者懲戒這些和人販子無異的人。
這裡是殘酷的異界,說到底他和眼前的令羽長儒也沒什麼區別,都是小人物罷了,改變不了什麼。
這些道理他無比明白。
想讓這世上沒有奴隸,沒有奴隸販,沒有流浪者,比殺死一百個,一千個尊者還要難。
他反倒希望魏瑤找不到人,否則還徒增麻煩。
“長卿哥不愧是榮耀長老,大氣,少家主以前就和我們提過起您,還說您是他的左膀右臂,以後家族的產業都要交給您打理呢。”
令羽長儒有些諂媚地笑道。
“我哥?”
“是呀,少家主繼任之後就接手咱們長字支脈的這些產業了,不過少家主肯定是以修煉為主了,就定期查賬什麼的,奴隸販賣這一塊產業以前是我爹管,現在都是我在管。”
“我哥一般什麼時候來一次。”
長卿有意無意地問道,畢竟關於令羽長歌的情報多知道一些總沒壞處。
“少家主來的時間不固定,不過基本每次有大單,他都會來親自查賬。”
令羽長儒感嘆道。
“少家主真是人中龍鳳,對咱們支脈的事情真是盡職盡責,事事都要親力親為,待我們也寬厚,咱們都很崇敬他。”
“我哥自然是世間一等一的好人。”
長卿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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