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看出來的。”
“看他腰上的令牌,那是幽冥司的勾魂令,幽冥司每次出動時,每支小隊的任務各不相同,但只會有一枚勾魂令,上面會刻著將死之人的姓名,幽冥司殺人之後,將死者魂魄封入勾魂令中,帶回令牌,才算交差。”
長卿心下了然,幽冥司這次要殺的是他讓墨瞳扮演的邪修,因不知姓名,所以勾魂令只是一張白板。
“能帶隊幽冥司判官之人,都是好手,起碼都是須臾境界。”
“而且此人有天殘,有天殘之人往往都天資極低,或者根本不能修煉,但若是天殘之人能夠修煉,則往往是有什麼逆天手段與不凡之處,他能成為這一隊幽冥司判官之首,很顯然並非等閒之輩。”
正思索間,羅鍋男子已經抓住了長卿的手腕。
一股雄渾的靈力從他的手腕處發散而出,穿過長卿的全身,穿過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脈絡。
“不對,小子。”
丹姬的聲音再度傳來。
“此人是尊者,絕對是千秋境界的尊者,錯不了,只有尊者才有可能對靈力的控制達到如此精準的程度。”
“幽冥司瘋了麼,為什麼會為了一個小小的玉冠山脈出動尊者。”
聽到丹姬言辭鑿鑿的確認眼前的男人是千秋境界的尊者,就連長卿也有些吃驚。
他本想借幽冥司之手給令羽文庸找些麻煩,沒想到居然招惹了這樣不得了的存在。
尊者,這可是現在的他完全抗衡不了的強者,如果說給他一年的時間,他有信心搞垮令羽文庸,但面對尊者,獲勝的難度可就高了不止一個程度。
想當初丹姬還是個油盡燈枯強弩之末的尊者,就給他帶來了何等巨大的挑戰。
這個羅鍋男子可是全盛時期的尊者,況且還帶領著一隊幽冥司的判官,如果領頭人都是尊者,那其餘的判官沒準都是轉瞬,須臾境界的高手。
最重要的是,當初在百花洞時,還有柳露,有百花殘魂,有種種限制和變數,來消耗,制約丹姬。
而在這個小小的玉冠山脈,尊者,就是無敵的存在。
別說在這小小的玉冠山脈了,就算是放眼整個八埏界域的家族,宗門,勢力,千秋尊者都是不可忽視的強者。
長卿思緒飛轉,盤算著該如何是好。
幽冥司不可能永遠留在玉冠山脈,他們早晚有走的一天。
自己該保持低調麼,把計劃都暫時擱置下來等幽冥司離開了之後再重新實施麼。
或者說乾脆抓住機會,借幽冥司之手,除掉令羽文庸。
但是會不會波及到自己,或者波及到百花洞。
正思索間,羅鍋男子已經鬆開了手。
“血氣確實充盈的很異常,若不是吃過血神丹......”
羅鍋男子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長卿一遍,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他的一頭白髮上。
“若不是你說你吃過血神丹,那你必是血法修士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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