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在下石秋齊,不知長卿小兄弟可有空閒,我們找家酒肆一敘。”
長卿在腦海裡向丹姬問道。
“石秋齊,這名字你聽說過麼。”
“沒有,毫無印象,本尊在百花洞中被封印了六十多年,這些年間也許湧現了許多正道新星我都不瞭解,況且這世間本就是雄才遍佈,又有幾人的名氣能大到人盡皆知。你小心應付便是了。”
二人都知道,這個石秋齊可能未必像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那個叫阿顛的羅鍋男子既然是尊者,這石秋齊對他卻全無半點敬畏之意,甚至地位還隱隱有些在他之上。
那他必然也有過人之處,甚至很可能他也是個尊者。
“石兄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能賞臉邀請,我斷不能拒絕。”
長卿老老實實回道。
“哈哈哈,好說好說,咳咳咳......”
石秋齊顯然有很嚴重的肺疾,興致高昂之時便忍不住咳嗽起來。
長卿看他一副要把肺葉都咳出來的架勢,略有些擔憂道。
“石兄,你沒事吧,要不咱們改日再敘?”
“不礙事,不礙事。”
石秋齊連連擺手。
“長卿小兄弟,你們玉冠山脈的山渠酒別有一番風味,不如就去前面那家豔陽樓?”
“石兄請,今日我做東。”
長卿也熱情道。
他先讓魏瑤先去客店開好房間等好,而後就和石秋齊一同去了豔陽樓。
豔陽樓是街市最大的一家青樓,自然也是四大家族的產業,在交易會時期自然也是被四大家族包攬了下來,以供來客休息之用。
其中的倌人大多也被暫時遣了出去,只留下少數優質的來服務來客。
二人到豔陽樓中,點了一壺玉冠山脈特產的山渠酒,幾道小菜,也沒叫姑娘來倒酒,就那麼對飲了起來。
石秋齊是個健談的人,雖然他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但似乎經歷非常豐富,天南海北,風土人情,異聞秘辛,他都瞭解甚多。
長卿則是裝糊塗的好手,完美按照原身的人設演繹了一個見識淺薄的小家族少爺。
石秋齊酒量極好,而長卿則有瑪瑙體魄,區區一點酒精也醉不倒他,既然都刻意讓對方知道了他體魄的秘密,所以他也沒必要裝醉。
二人喝了一壺又一壺酒,最後一壺酒碰杯下肚,石秋齊才正色道。
“長卿小兄弟,其實我找你,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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