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專業也從原來的化學,變成了他完全不瞭解的考古學。
長卿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看來環境確實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他對考古完全沒什麼興趣,但也許處在這個環境下,又誕生了一個興趣愛好完全不同的自己。
依靠猜測繼續翻找下去,他又翻到了幾個相簿。
裡面的照片儲存的雖然很好,不過這個相簿看起來並不是很考究,和蘇卿雁的豪宅頗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是看上去很突兀的“便宜貨”。
他一一翻看起裡面的照片,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這相簿是蘇卿雁整理的,每張照片後面都有她娟秀的筆跡。
雖然上面的人物和場景除了長卿自己以外,他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照片記錄了他從嬰兒時期到少年時期的一些重要時刻,還有許多是生活中的點滴。
大部分都是長卿自己的單人照片,背面記錄著如2001年,4月,17日,兒子,林長卿這樣的話。右下角標註著照片拍攝的地址。
偶爾一起入鏡的只有蘇卿雁自己,和一個男人。
蘇卿雁年輕的時候非常漂亮,儘管用當時不是很高的畫素記錄下來的畫面裡,也能看出那種驚豔之感。
而男人應該是他的父親,他老的很快,最初的幾張照片他偶爾入鏡還是一個和自己面貌有幾分相似的帥小夥,但是越往後,他就越顯得滄桑,出鏡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照片的背後寫著他的名字,夫,林羽。
長卿有些鬱悶。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一切在本質上和異界的那些虛妄幻境也沒什麼區別。
可偏偏它顯得如此真實。
真實的讓他有些壓抑。
他能在異界用狂暴的御靈毫不猶豫地戳爆別人的腦袋,面不改色。
但他在這裡卻很難做到。
也許是這種真實的環境,讓長卿難以再像身處陰謀詭譎的異界時一樣去思考。
他長嘆了一口氣,許久之後,眼神再次堅毅了起來。
“有些事,終究還得去面對,平和看待就好,這些本就不屬於我,我也別無所求。”
“我只要回到從前,清荷,紅顏,能夠回來。”
相簿只剩下了最後幾頁,而長卿也早已恢復成了心如止水的心境,既然都已經看到了這裡,那就索性看完吧。
一直翻到相簿結束,只有一張照片上出現了兩個除了長卿父母之外的其他人。
那張照片的背景是在一處海邊的沙灘上。
照片中一共三個人,其中一個是長卿,那時候他應該大概十多歲,雖然一臉稚氣,但還是他那標誌的冰塊臉。
在他身旁是一個同齡的女孩,金髮碧眼,非常漂亮,像個精緻的洋娃娃,和長卿的表情不同,她正對著鏡頭笑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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