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我分析的很合理?那你就錯了。”
說完,他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密封袋,遞給長卿。
長卿接過密封袋,只見裡面是一小塊琥珀。
琥珀中,能夠清楚地看到一團肉眼可見的蠕蟲。
“這可不是什麼工藝品,是我在那遺蹟裡拼了老命拿回來的。不過其實這也沒什麼,頂多可以說是發現了什麼未知生物而已。不過你再看那個東西。”
說罷,蘇承對著房間的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長卿向那個方向看過去,最初只是掃了一眼,可下一刻,他的眼睛卻猛然瞪大。
那是牆上掛著的,一隻牛犢那麼大的昆蟲鞘翅。
長卿立刻朝桌上的羊皮卷看去,羊皮捲上,那長出翅膀的男人背後的翅膀,和牆上的那隻翅膀,簡直一模一樣。
蘇承似乎很享受自己這個一向冷靜的外甥偶爾的吃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當時我發現它時,因為冰封的原因,它還儲存的很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長卿嚥了口唾沫。
“意味著,你之前的說法,全都被推翻了,那些人寄生在腦子裡的蠕蟲真有無所不能的能力?”
“是的,這隻翅膀就是最大的證明。”
“這算是你所說的神秘學麼。”
“當然,這就是神秘學的魅力所在呀,小崽子。”
蘇承把那塊琥珀從密封袋中取了出來,舉起來對著燈光。
“只是很可惜,我按照壁畫上的指示做了實驗,卻沒有成功。”
長卿頭皮一麻。
“什麼實驗?”
“當然是把這琥珀中的蠕蟲放到我的腦內,然後用和壁畫上一樣的姿勢和符文,去做同樣的儀式,看看能否和他們一樣,無所不能。”
“你真的做了?”
“當然,你不會以為我只有這塊琥珀中的這麼一點蠕蟲吧,實際上還有很多呢,只是都被我用過了。”
蘇承的瘋狂讓長卿一時語塞。
“你覺得,為什麼實驗會失敗。”
“也許是你沒掌握全部的儀式步驟?比如說什麼咒語之類的?”
“不,這個部族很明顯的沒有語言文字的,這種儀式注意的應該是肢體動作,我都按照壁畫完美復刻了。”
“也許是因為你用的蠕蟲,都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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