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地上佈滿著的鮮血和足跡無不在告訴人們,這個地方佈滿了血屍。
......
令羽長歌急匆匆地趕到了家族的議事大廳,見到一臉嚴肅地族長和一眾長老,他心中也不禁有一些緊張。
尤其是護衛長老蕭冰貞也在。
一般情況下她都在家族中執行護衛職責,大多數時候,除非是需要出動絕大部分家族護衛時才會叫她來參加會議。
不止如此,還有幽冥司的接引使大人正端坐在族長身旁,兩名判官正立在他的身後。
“師父,接引使大人,諸位長老,我來了。”
令羽長歌行過禮後,試探著問道。
“不知出了何事......”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族長師父的單獨指導下修行,除了偶爾去一下學院參加重要的事宜或者是學著處理一下支脈的事務以外,就沒停止過修煉。
尤其是前一天,師父給他一部劍法功法,名為龍魂劍法,說是在交易會上重金得來。
但今天一向讓他以修煉為重的師父卻突然派人喚他來議事大廳,看到這嚴峻的形勢,長歌就明白,出大事了。
“長歌,家族出事了,之前的那邪道修士再次露面,之前在靈脈中出現的血屍又一次出現在家族中,據禁地的護衛回報,現在禁地已經被血屍群突破。”
“血屍......群?”
長歌心中一緊。
他親自面對過那種血屍,心中大概對其戰力有一些估計。
家族的禁地護衛少說也有二十來號人,都是剎那六七轉的好手,算是家族的中堅力量。
而且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血屍僅是上次在靈脈之中那樣的規模,這些護衛絕對能應付得來。
可眼下禁地卻被突破了。
“師父,有多少血屍?”
“不下千餘。”
“什麼!”
“令羽長歌,這也是找來你來的原因。”
議事廳內,學院長老令羽俊逸拍案道。
“根據報告,那千餘血屍出現的地方正是你們長字支脈的奴隸倉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兒子令羽俊祥就是死在上次的靈脈之亂中,眼下血屍的再次出現讓他本就壓抑著的怒火再次爆發。
之前他就曾針對過倖存下來的長歌等人,如今血屍的源頭來自長字支脈,他自然又把矛頭直指向了令羽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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